一個動作都在被監視。
下午的時候,蘇婉清的父親來了。
蘇父是個六十多歲的瘦高男人,嘴角有兩道很深的法令紋,進門的時候手里提著一袋水果。
"婉婉。"他看到我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后走過來蹲在我面前。
"爸爸。"我含糊地叫了一聲。
他看了我好一會兒,眼神里有一些我看不太懂的東西。不是慈愛,也不完全是漠然。像是一種帶著虧欠的疲憊。
蘇婉清從樓上下來,挽住了蘇父的胳膊。
"爸,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婉婉。順便跟你商量婚禮的事。"
他們坐在餐桌前說話,我被安排在角落里拼拼圖。但他們的對話我聽得見。
"婉清,婚禮上讓婉婉當伴娘,你確定沒問題?"
"有什么問題?她又不會說什么。"
蘇父沉默了幾秒。"我是說,萬一有人問起來。之前沈念那件事,還有她那個孩子。"
"爸,那件事跟婉婉有什么關系?她一個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她不知道。我是說,萬一有記者在。之前趙敏那個女人不是一直在查嗎?"
蘇婉清的聲音冷了下來。"趙敏翻不出什么浪來。她能有什么證據?"
"沈念摔下樓的時候你在場。"
"我在場怎么了?監控壞了,**都說是意外。"
蘇父不再說話了。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正認認真真地把一塊三角形的拼圖片往圓形的洞里塞,嘴巴張著,口水快滴到桌面上了。
"她真的什么都聽不懂?"蘇父問。
"爸,她出生到現在二十三年了,你還不了解她嗎?三歲小孩的腦子,連一加一等于幾都算不明白。"
蘇父起身,走到我面前,把那塊三角形的拼圖拿起來,放進了正確的洞里。
"乖,拼對了。"他摸了摸我的頭。
他的手在發抖。
那種抖不是因為年紀大。是心虛。
蘇父知道些什么。
關于糖糖的事,關于沈念的事,他不是無辜的。
他走的時候,在門口和蘇婉清說了最后一句話。
"婚禮過后,把那些東西都處理掉。別留尾巴。"
"知道了爸。"
門關上了。
蘇婉清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笑容像是一層薄薄的冰。
"婉婉,你乖乖的。等姐姐結完婚,就送你去一個更好的地方。那里有很多人陪你玩。"
她說的更好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等她結完婚,我這個"妹妹"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今天偷偷從蘇婉清梳妝臺上順來的一個**。
金屬的,尖頭的。
能撬簡單的鎖。
第七天。
凌晨三點,我用那根**試了一次書房的門鎖。
鎖太緊,**彎了。
書房進不去。
我退回自己的小屋,把**掰直,想了想,決定換一個目標。
上午蘇婉清洗澡的時候,我裝作找不到拖鞋在走廊里亂竄,趁機路過主臥門口。
門半開著,我探頭往里看了一眼。
衣帽間的門虛掩著。
"婉婉,你在干嘛?"王**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身,沖她傻笑,"鞋鞋,找鞋鞋。"
王媽嘆了口氣,把我領回了自己的房間。
"別去那邊。蘇小姐不喜歡你進她房間。"
"好。"
王媽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了一次頭。
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低聲說了一句:"你要小心。"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她之前說我"不一樣",現在又讓我小心。
王媽到底看出了什么?
下午兩點,蘇婉清出門了。陸景深不在家。
王媽在廚房做晚飯的備菜。
整棟房子里只有我一個人在前廳。
我等了十五分鐘確認沒有人,然后快步走向主臥。
衣帽間很大。兩面墻是蘇婉清的衣服和包,另一面是陸景深的西裝。最里面,靠墻的位置,一個帶密碼鎖的深灰色保險柜。
四位數密碼。
我蹲在保險柜前面,手指摸上了數字盤。
四位數有一萬種組合。我不可能一個一個試。
我需要知道蘇婉清常用的密碼。
生日?手機解鎖密碼?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女兒被丈夫推下河,我魂穿智障小姑復仇》是作者“愛吃草莓的加菲貓”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蘇婉婉蘇婉清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糖糖死了。她才三歲,是這世上最愛笑的小姑娘。作為她的媽媽,我在派出所門口跪了三天三夜,換來的是陸景深一腳把我踹下樓梯。可是死后我沒有走,魂魄執拗地飄在半空不肯投胎。直到一個飄蕩的孤魂告訴我,糖糖不是失足落水。是被人推下去的!我瘋了,在地府鬧了七天七夜,閻王受不了,一腳把我踹回了陽間。再次睜眼,我回到了活人的世界。只是我的魂魄,穿進了仇人妹妹的身體里。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窄床上,頭頂是發黃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