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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沒事，工作壓力大。”
“騙人。”他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跟那個男的鬧別扭了？”
“什么男的？沒有的事。”
“得了吧，你那天回來笑得跟朵花似的，這幾天又蔫了吧唧的，當我瞎啊？”
我不想跟他解釋，轉移話題：“**那邊怎么樣了？”
劉子墨的表情立刻垮了：“別提了。我媽回來了，兩個人又吵了一架。這次鬧得更兇，我媽說要把公司賣了。”
“賣了？”
“嗯，說什么與其便宜了外面那些狐貍精，不如直接賣掉套現。我爸氣瘋了，說公司是他一手創辦的，我媽沒資格賣。”
“那你呢？”
“我？”劉子墨苦笑，“我就是個夾心餅干。兩邊都拉攏我，兩邊都覺得我應該站他們那邊。”
“子墨，你自己想要什么？”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想回學校。這里太吵了。”
我嘆了口氣，揉了揉他的腦袋——這次他坐著，我終于夠得著了。
“寒假快結束了，再忍忍。”
“姐，你說……是不是有錢人都這樣？”
“什么樣？”
“把身邊的人當棋子。”
我沒回答。
腦子里又閃過陸澤的臉。
他會嗎？
周三下午，項目組開碰頭會。
周航拿著市場調研報告侃侃而談，數據翔實，邏輯清晰，確實有兩把刷子。
會后他主動留下來跟我對接數據口徑。
“林曉，你這個用戶畫像的維度可以再拆細一點，我這邊有些一手數據可以給你參考。”
“行，發我郵箱。”
“郵箱多沒意思，”他笑著掏出手機，“加個微信唄，溝通方便。”
我猶豫了一下，加了。
工作群建起來后，周航確實很積極，經常晚上十一二點還在群里發資料、討論方案。
有幾次是單獨私聊我，問我對某個數據的看法。
我沒多想，正常回復。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突然發了條消息：“林曉，周末有個行業論壇，一起去？正好跟項目相關。”
我正要回“好”，手機又震了一下。
陸澤的消息：“項目進展如何？周五下班前交階段性報告。”
我看著兩個對話框，莫名覺得心虛。
給周航回：“我看看時間安排。”
給陸澤回：“收到，周五前交。”
周五交完報告，陸澤難得沒有打回來。
他回了句：“不錯，有進步。”
我對著這四個字傻笑了半天。
小錢湊過來：“曉曉姐，你又笑了。”
“走開。”
下班的時候，周航在樓下等我。
“林曉！明天論壇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
“明天啊……”
“放心，就是去聽聽行業趨勢，對咱們項目有幫助。我開車，順路接你。”
我想了想，確實跟項目相關。
“行，幾點？”
“九點，我到你小區門口。”
第二天，周航準時出現在我小區樓下。
開的是輛白色寶馬，車里放著輕音樂，副駕還貼心地放了瓶水。
論壇在市中心的會展中心，規模不小，來的都是業內人士。
周航在這個圈子里顯然很吃得開，一路跟人打招呼，還給我介紹了好幾個有用的人脈。
中午休息時，我們在會場附近找了家餐廳吃飯。
“林曉，你來卓越之前在哪兒？”周航問。
“畢業就進的卓越。”
“那你挺厲害的，四年做到現在這個位置。”
“什么位置啊，就一普通職員。”
“被陸總點名進項目組的普通職員？”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筷子頓了一下：“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周航趕緊擺手，“我是說你能力強，陸總眼光好。”
“哦。”
“對了，”他話題一轉，“你平時周末都干嘛？”
“加班，或者在家躺著。”
“太無聊了吧？改天一起爬山？我知道郊區有個地方風景特別好。”
我看著他熱絡的表情，突然反應過來——這人，不會是在追我吧？
“周航，”我放下筷子，“我直說了。如果你是想……”
“別別別，”他連忙打斷，“我就是覺得咱們項目組應該多交流，培養默契嘛。你別多想。”
“那就好。”
但我心里清楚，這人沒那么簡單。
果然，接下來幾天，周航的私聊頻率明顯增加了。
從工作聊到生活，從項目聊到興趣愛好。
我回復得越來越簡短，他卻越來越熱情。
周二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到九點。
出電梯的時候，正好碰見陸澤。
他手里拿著外套，顯然也是剛準備走。
“這么晚？”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