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話呢?！?br>“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就是提醒你，這人……風評不太好。花心?！?br>“謝了，我心里有數(shù)?！?br>接下來一周，我忙得腳不沾地。
白天正常工作，晚上加班做項目框架。跟陸澤的接觸也多了起來，但都是正經(jīng)的工作交流。
他在公司里對我跟對別人沒什么兩樣，甚至更嚴格。
方案打回來三次，每次都是密密麻麻的批注。
第三次被打回來的時候，我對著電腦屏幕深呼吸了好幾次。
手機響了，是陸澤的微信。
“生氣了？”
我回：“沒有?！?br>“騙人?！?br>“……你怎么知道我生氣了？”
“你回消息不帶標點符號就是生氣了?！?br>我：“。”
他發(fā)了個笑臉表情。
“方案確實還有提升空間，不是針對你。晚上請你吃飯賠罪？”
我猶豫了兩秒：“好。”
那段時間，我和陸澤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關系。
在公司，他是冷面總裁，我是普通員工。
下了班，我們偶爾一起吃飯，聊天，散步。
他從不在公司里對我有任何特殊表示，我也默契地配合。
但辦公室里的風言風語還是漸漸多了起來。
起因是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陸澤的車停在公司樓下等我。
被加班的同事看見了。
第二天，整層樓都在傳“林曉傍上了新總裁”。
李麗麗更是逮著機會就陰陽。
“哎呀，人家林曉現(xiàn)在可是有靠山的人，咱們這些沒本事的，只能靠自己嘍?！?br>我本來不想理她，但那天她說了句過分的話。
“也不知道是工作能力強，還是別的能力強。反正我是做不到為了升職什么都豁得出去?！?br>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放下手里的筆，站起來。
“李麗麗，你說清楚，我什么豁出去了？”
李麗麗被我的氣勢嚇了一跳，但嘴硬：“我又沒點名，你心虛什么？”
“你每句話都指著我說，還裝什么裝？”我走到她面前，“有本事你去陸總面前說，說我林曉靠潛規(guī)則上位。你敢嗎？”
李麗麗往后縮了縮：“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我冷笑，“你知不知道這種話傳出去，對一個女生意味著什么？”
“我……”
“李麗麗，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蔽覊旱吐曇簦霸僮屛衣牭筋愃频脑挘也粫愠?，我會直接走法律途徑。***，了解一下?！?br>她臉白了。
我轉(zhuǎn)身回到工位，戴上耳機，繼續(xù)工作。
辦公室里鴉雀無聲。
小錢在旁邊偷偷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但這件事還是讓我心里不舒服。
晚上回家，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我和陸澤之間，到底算什么？
他說對我有好感，我也承認對他有感覺。
但現(xiàn)實是，他是我的頂頭上司。在這種關系下，不管我做什么，都會被人說閑話。
我拿起手機，給陸澤發(fā)了條消息。
“陸澤，我想跟你談談?！?br>“說。”
“我覺得……我們應該保持距離。至少在公司里?！?br>對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回：“因為今天的事？”
“你知道了？”
“公司里沒有我不知道的事?！?br>“那你應該明白，這種傳言對我影響很大?！?br>“我會處理?！?br>“不是你處理不處理的問題，”我打字的手有點抖，“是只要我們有任何關系，這種聲音就不會停?！?br>“所以你想怎樣？”
“我不知道。”
“林曉?！?br>“嗯？”
“你是因為在意別人的看法，還是因為不確定自己的感覺？”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兩者都有。”
“那我等你想清楚?！彼f，“但有一點我要說明——我從來不會因為私人關系影響工作判斷。你的能力，配得**現(xiàn)在得到的一切?！?br>“我知道?！?br>“那就好。晚安。”
“晚安?！?br>放下手機，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為什么談個感情這么累？
接下來兩周，我和陸澤默契地拉開了距離。
工作上正常交流，私下不再單獨見面。
他沒有追問，沒有糾纏，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反而是我，時不時會走神。
開會的時候偷看他，在電梯里遇到會心跳加速，看到他跟別的女同事說話會莫名煩躁。
劉子墨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