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我心中酸澀。
現在，我已經不會怕這種天氣了。
燭火亮了一夜，我徹夜未眠。
4
趙明昭看見我眼底的烏青，嚇了一跳。
「……莞兒，你莫不是還在思舊情？」
他無奈嘆了口氣：「可人家不把你放心上。」
「現在城中的鶯歌樓，哪個不知道他裴敘的大名。」
「人長得好看，出手闊綽，還很會逗小姑娘開心。」
趙明昭深深看了我一眼：「他的身邊，早就不缺你一個了。」
這話雖然直白，但也是事實。
我攥緊拳頭，吐出一口濁氣：「我知道。」
從始至終，我都不是那個例外。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
可打破了那條線，我卻徹底失去他了。
我把樹下埋的女兒紅挖了出來。
這是上京的習俗，家中女嬰出生后，都要埋上一壇，等她出嫁了再喝。
被裴家收養后，裴母心疼我，在及笄那年補埋了一壇。
等我嫁給心上人那天，一家人一起喝。
埋酒的時候，裴敘就站在旁邊。
他當時還嗤笑一聲，扯我的臉頰：「莞兒這酒量，怕是沒人有福分娶咯。」
如今這話，倒也應驗了。
趙明昭有些詫異，按住我的手：「你瘋了。」
他皺眉搖了搖頭：「你的身子不能喝酒。」
我只是輕輕掰開他的手，倒了一杯，一飲而盡：「今天，高興。」
以后，就只走裴清莞自己的路。
我開始跟著趙明昭學經商，他給了我一間鋪子：「等你賺了錢再還也不遲。」
我第一次和繡坊老板娘談好了合作，欣喜不已。趙明昭請我喝酒，眼眸彎彎：「這是果酒，不醉人。」
可月上枝頭，我的臉還是又燙又紅。
趙明昭愣了愣，也沒想到我酒量這么差。
他剛想送我回去，隔壁包間就有故人找。
趙明昭讓我等他，可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意識朦朧，他把我攔腰抱起。
我掙扎著罵他登徒子。
耳邊傳來他的低語：「我不能這么做嗎？」
當然不能了，我只是把他當朋友！
我不滿地反抗：「**行徑。」
可他把我用力按進懷中，熟悉的松木香撲面而來。
我來不及多想，酒意上頭，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