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找方越。
是去拿一樣東西。
前臺的姑娘很客氣："女士，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我想調取上周六明珠廳宴會的消費明細和簽單記錄，我是付款人的家屬。"
"這個……請您稍等，我?guī)湍鷨栆幌隆?
前臺打了個內線電話，說了幾句，然后抬頭看我："女士，請您到二樓財務辦公室，會有人接待您。"
我上了二樓。
財務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
三十出頭，個子很高，戴著一副細框眼鏡。
"顧念？"
我點頭。
方越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看著我："我猜你會來。"
"我不是來找你幫忙的。"
"我知道。"他側身讓開門，"進來吧，東西我讓人準備好了。"
辦公室里，桌上放著一個文件袋。
方越把它推過來："那天的完整消費記錄，包括預訂人信息、簽單人信息、付款記錄。都在里面。"
我打開看了一眼。
預訂人：周敏。
簽單確認人：陳玉芬。
付款：周衍，信用卡。
預訂時間：宴會前二十天。
我盯著"預訂人：周敏"這一行，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沒了。
周敏說她"只是幫忙跑跑腿"，但預訂人寫的是她的名字。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整個壽宴就是周敏和陳玉芬一起操辦的。
名單上沒有我，她們倆都清楚。
周衍也清楚。
所有人都清楚。
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還需要別的嗎？"方越問。
我把文件袋收好："這些就夠了。多少錢？"
"不用。"
"方越，我不想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