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名單真的是媽自己拿主意的。"
"那你看到名單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上面沒有我和小安？"
又是一陣沉默。
"嫂子……"
"你看到了。"我替她回答，"你看到了，但你什么都沒說。"
"嫂子，我……我也不好說什么，那是**意思……"
"行，我知道了。"我打斷她，"還有別的事嗎？"
"嫂子，你別這樣，我是好心……"
"謝謝你的好心。沒別的事我掛了。"
我掛斷電話。
好心。
周敏的好心，從來都是替陳玉芬當傳聲筒，替周衍打前站。
她那輛二十三萬的新車，是陳玉芬賣房款里出的。
而我和小安，連一場壽宴的席位都沒有。
這就是周家的規(guī)矩。
女兒是自己人，兒媳是外人。
外人的錢可以隨便要，外人的臉面不值一提。
我把手機放下，繼續(xù)上班。
但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另一件事。
晚上回到家，小安在客廳拼積木。
我做了飯，陪他吃完，給他洗了澡，講了故事。
等他睡著，我拿出手機，翻到一個很久沒聯(lián)系的號碼。
何蕓。
我大學時的室友，現(xiàn)在在一家律所做律師。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撥了過去。
"顧念？"何蕓的聲音帶著驚喜，"好久沒聯(lián)系了，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
"蕓姐，我想咨詢你一個事。"
"你說。"
"如果……我想了解婚內(nèi)財產(chǎn)的情況，比如對方的收入、存款、投資這些，有什么合法的途徑？"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顧念，你是在考慮離婚？"
我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夜色很沉，對面樓的燈一盞一盞滅了。
"我不知道。"我說，"但我想先把情況搞清楚。"
"行，"何蕓的語氣變得專業(yè)起來，"你明天方便的話，來我辦公室一趟，我?guī)湍闶崂硪幌隆?
"好。謝謝你，蕓姐。"
掛了電話，我坐在黑暗里，聽著小安房間里均勻的呼吸聲。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走到哪一步。
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
我不會再做那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了。
**天。
周衍回來了。
不是一個人。
他帶著陳玉芬一起回來的。
我下班剛進門，就看見客廳沙發(fā)上坐著兩個人。陳玉芬穿著前天壽宴上那件暗紅色的旗袍外套，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臉上的表情是那種居高臨下的、審判式的冷淡。
周衍站在旁邊，雙手抱胸，看著我進門，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是得意還是警告的弧度。
小安不在客廳。
"小安呢？"我第一反應是問孩子。
"周敏接走了，"周衍說，"帶他去游樂場玩。"
沒經(jīng)過我同意就把孩子接走了。
我看了周衍一眼，沒說話，換了鞋，走進客廳。
"媽。"我叫了一聲。
陳玉芬抬起眼皮看我，沒應聲，鼻子里哼了一下。
"坐吧。"周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像是在主持一場審判。
我沒坐他指的那把椅子，自己拉了餐桌旁的凳子坐下。
陳玉芬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刺："顧念，我今天來，就是想當面問問你，你到底想怎么樣？"
"媽這話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陳玉芬的音調(diào)升了上去，"我辦個生日，你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臺，這還不明白？我活了六十年，從來沒被人這么羞辱過！"
"媽，"我看著她，"壽宴沒請我和小安，這件事，您覺得合適嗎？"
"請不請你是我的事！"陳玉芬拍了一下沙發(fā)扶手，"我的生日，我想請誰就請誰！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
"那沒被請的人，有什么義務付賬？"
陳玉芬的臉漲紅了，嘴唇哆嗦了一下。
周衍***："顧念，你跟媽說話注意點態(tài)度！"
"我態(tài)度很好。"我說，"我只是在講道理。"
"道理？"陳玉芬站了起來，手指點著我的方向，"你跟我講道理？我告訴你顧念，你嫁進周家七年，吃周家的住周家的，這個房子誰買的？你心里沒數(shù)？我兒子養(yǎng)著你和你那個兒子，你不感恩就算了，還反過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