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真是有趣。
"行了，"她拍了拍手，"各位親戚，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你們可以走了。"
大伯母像是得了特赦令，拎起包就往門口走。二嬸緊隨其后。其他幾個遠房親戚更是恨不得用跑的，生怕慢一步就被牽連進什么刑事案件里。
三十秒內，客廳里只剩下四個人。
錢桂芳，賀衍舟，賀衍琴，和裴念棠。
哦，還有沈嶼和他的兩個同事。
"小琴，"錢桂芳轉頭看向女兒，"你說句話啊！"
賀衍琴縮在角落里，手機攥得死緊。
"媽，我……我覺得嫂子說得對。"
錢桂芳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么？！"
"賣侄女這事兒，本來就不對。"賀衍琴低著頭，不敢看***眼睛，"我之前不知道是收錢的，我以為——"
"你也要反我？！"錢桂芳的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玻璃。
"不是反你，是這事兒本來就——"
"夠了。"裴念棠打斷了這場母女對話，"賀衍琴，你可以走了。這件事跟你關系不大。"
賀衍琴如蒙大赦，抓起包就往外跑。
經過裴念棠身邊時，她停了一下。
"嫂子……對不起。"
聲音很小，但裴念棠聽到了。
她沒回應。
門關上了。
客廳里只剩下三個人。
不，五個人。但真正需要對話的，只有三個。
裴念棠坐回沙發，翹起腿，看著對面的母子倆。
錢桂芳癱坐在沙發上，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雞，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賀衍舟站在她身邊，臉色灰白，嘴唇緊抿。
"離婚協議在這里。"裴念棠把文件推到茶幾中間，"簽字，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不簽——"
"念棠。"賀衍舟的聲音沙啞，"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時間？"
"我需要想想。"
裴念棠看著他，忽然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