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陸沉為了救妻子的公司和母親的命，遠赴海外執行最危險的**任務。三年后拖著行李回家，指紋鎖已不認他的手指，保安叫他瘋子，五歲的女兒瘦成皮包骨睡在院子角落。而一個陌生男人，住在他全款買下的別墅里，摟著他的妻子，管他女兒叫"野種"。"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說自己是宋婉清的丈夫？"陸沉笑了。他把結婚證摔在地上，發現上面的字跡，竟然是手寫的。

拖著行李箱走到別墅門口時，我的手指按上指紋鎖。
"嘀，驗證失敗。"
我又試了一次。
"嘀，驗證失敗。"
連續五次，全是同樣的提示音。
三年了。
我在境外拿命換錢，每個月雷打不動往家里打二十萬。
如今站在自己花八百萬全款買下的房子門前，連門都開不了。
正掏出手機準備撥給宋婉清，身后傳來一聲暴喝。
"站住！干什么的！"
一個穿制服的保安小跑過來，手里攥著橡膠棍，滿臉警惕。
我收起手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
"我住這兒，宋婉清是我妻子。"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在我曬得發黑的皮膚和洗得發白的迷彩外套上停了停。
然后笑了。
那種笑里帶著明晃晃的輕蔑。
"你說你是宋總的老公？"
"我在這小區干了三年，宋總的丈夫趙先生我見過不下百回，開邁**，穿定制西裝。"
"你？"
他又笑了一聲，棍子朝我一指。
"趁我沒報警，趕緊走。"
我沒動。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棍子舉高了幾分。
"聽不懂人話是吧？"
棍子朝我腦袋砸下來的瞬間，一個瘦小的身影從花壇后面沖了出來。
"不許打我爸爸！"
念念張開手臂擋在我面前。
棍子結結實實砸在她額角。
血，順著她的臉流下來。

我一把將念念護進懷里。
她瘦得我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三年前我走的時候，她剛滿兩歲，白白胖胖，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現在她五歲，卻輕得像只貓。
臉上臟兮兮的，頭發打著結，身上穿的衣服明顯不合身，袖口磨出了毛邊。
保安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又是你這小叫花子。"
"天天賴在這說自己是宋總女兒，宋總家的兒子我見過，白白凈凈的，跟你？"
他搖搖頭，一臉嫌棄。
"八竿子打不著。"
我蹲下身，用行李箱里的急救包給念念止血。
她咬著嘴唇不哭，只是渾身發抖。
"爸爸，你終于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小，像是怕被人聽見。
"媽媽不讓我進屋，說我不聽話。"
"趙叔叔說我是野種，讓我睡外面。"
"他們養了一條大狗，那個狗窩本來是我睡的，后來狗來了，我就只能睡花壇旁邊。"
"下雨天也睡外面。"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讓我心口發疼。
像是早就習慣了。
我的手在發抖。
保安不耐煩地走過來。
"行了行了，別在這演苦情戲了。"
"我現在就給趙先生打電話，讓他來處理你們這對騙子。"
他掏出手機，撥通后立刻換了副嘴臉。
"趙哥，門口有個人鬧事，說自己是宋總老公，穿得跟要飯的似的，我看就是個精神病。"
"對對對，人我看著呢，您放心。"
掛了電話，他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屑。
"趙先生馬上回來，你就等著吧。"
我沒說話。
正好，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住在我的房子里，睡在我的床上，花著我的錢。

等人的間隙，隔壁別墅的門開了。
一個燙著卷發的中年女人走出來，手里牽著一條貴賓犬。
看見我蹲在地上給念念包扎，她皺起眉頭。
"老周，怎么回事？這人誰啊？"
保安立刻迎上去。
"劉姐，一個瘋子，非說自己是宋總老公。"
女人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
"就他？"
"宋總那個老公我見過，人家那氣質，那派頭，一看就是有錢人。"
她看向念念，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這小丫頭又在這？上次我家球球被她嚇到了，我跟宋總提過，怎么還沒處理？"
念念縮了縮身子，往我身后躲。
我站起來，看著這個女人。
"她是我女兒，不是什么需要被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