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網游之凡人棋局
垃圾堆里的圖紙------------------------------------------，太陽剛剛升起。《無雙世界》的時間流速和現實同步，白天黑夜都是真實的。他站在新手村的復活點，深吸一口氣——游戲里的空氣比現實中那個城中村出租屋清新一百倍，帶著露水和青草的味道。。，清點了一下家當：×23，價值23銅幣。，耐久度6/15。，耐久度8/20。，耐久度3/7。，耐久度3/18，附加屬性靜電抗性+1。，還剩兩段，總長約一米五。，不夠買一瓶最便宜的初級生命藥劑。，往村外走去。：找到一條能安全下到廢棄測試區的路?！ｋU，而且純屬運氣。他需要一條可以反復進出的路線，否則就算下面有金山，他也搬不空。，一邊走一邊觀察地形。
這片懸崖在新手村北邊，平時很少有人來，因為這邊沒有怪物，只有光禿禿的石頭和稀稀拉拉的野草。懸崖底部被霧氣籠罩，看不清有多深。
林默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在一處凸起的巖石前停下。
這里的地形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懸崖邊緣有一道裂縫，裂縫里長滿了藤蔓，那些藤蔓很粗，成年人手臂那么粗，一直垂到霧氣里。
林默蹲下來，扯了扯其中一根藤蔓。
很結實。
他又往下看了看，霧氣太濃，看不見底。但他估算了一下位置，昨天摔下去的地方離這里不遠，如果這些藤蔓足夠長，應該能直接垂到谷底。
林默猶豫了三秒。
然后他把藤蔓纏在手上，腳蹬著崖壁，開始往下爬。
下落的過程比想象中長。霧氣濕冷，打在身上冰涼一片，藤蔓上有細小的倒刺，扎進手心里**辣地疼。林默咬著牙，一下一下往下挪。
爬了大概十分鐘，腳下突然踩到了實地。
林默松開藤蔓，環顧四周——沒錯，就是昨天的廢棄測試區。那堆機械殘骸還在原地，崖壁上的水槽也還在。
他下來了。
林默揉了揉被藤蔓磨破的手掌，往那堆垃圾走去。
白天的光線比傍晚好得多，他能看清更多細節。這堆垃圾比昨天看起來更大，各種金屬殘骸、木板碎片、生銹的零件堆成一座小山，最高的地方有兩三米。
林默開始翻。
第一個收獲是一塊金屬板，上面刻著模糊的符文。
廢棄的測試銘牌（灰色）
類型：雜物
——一塊記錄了測試數據的銘牌，但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內容了?；蛟S可以用來換幾個銅幣。
林默把它扔進背包。
第二個收獲是一截斷掉的金屬管。
生銹的銅管（灰色）
類型：材料
耐久度：4/9
——一段廢棄的銅管，可以用來傳導某些能量。但已經生銹了，效果會打折扣。
林默看著這行字，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銅管和銅導線，有什么區別？
他暫時想不明白，把銅管也收起來。
接下來他又翻出了幾樣東西：三個生銹的齒輪、一塊破裂的水晶碎片、半瓶不知道什么用處的油狀液體。
都是灰色材料，暫時看不出有什么用。
林默翻到垃圾堆最深處的時候，手突然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他扒開上面的碎屑，露出一塊木板——不是普通的木板，上面釘著一塊金屬皮，金屬皮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字。
林默把它整個拽出來。
破損的測試記錄板（白色）
類型：雜物/信息載體
——這是一塊記錄板，上面刻著廢棄測試區的部分測試數據。雖然已經破損，但仍能讀出一些信息。
林默眼睛一亮。
他捧著那塊木板，湊到光線好的地方，仔細辨認上面的字跡。
字跡很模糊，很多地方都被銹蝕了，但勉強能讀出一部分：
“——測試項目：靜電儲能裝置第7次實驗——”
“——實驗體編號：E-09——”
“——搭載裝備：帆布披風（藍色品質）——”
“——電路結構：并聯電容陣列，觸點數量8，激活觸點7，備用觸點1——”
“——實驗結果：靜電抗性提升顯著，但儲能效率不足，無法實現定向釋放——”
“——改進方向：需要外部導線引導，或增加儲能單元——”
“——備注：備用觸點已預留，可通過外部材料激活新功能——”
林默看完，整個人愣在那里。
這說的是——他背包里那件披風？
他趕緊把披風拿出來，對照著木板上的描述仔細看。披風內側的電路紋理，確實是八個觸點，其中七個是亮的，一個是暗的。昨天他接上導線的時候，那個暗的觸點亮了一下，然后就熄滅了。
如果這塊木板上寫的是真的，那么——
這個披風，原本就是一件“實驗體”。
它的設計目的，就是為了測試“靜電儲能”。那個沒激活的觸點，是留給“外部材料”的。
林默心跳加快了。
他繼續往下看，但后面的字跡已經完全模糊了，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最下面一行，勉強能認出幾個字：
“——建議后續接入：銅質材料可提升——”
后面就斷了。
林默把木板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確定沒有更多信息后，才小心翼翼地收進背包。
他站起身，看著這堆垃圾的眼神變了。
這不是垃圾堆。
這是一個被遺棄的實驗室。
那些齒輪、銅管、導線、碎片，全都是實驗材料。那些銹跡斑斑的機械殘骸，原本可能是測試用的傀儡或者裝置。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下面，說不定還有更多東西。
林默深吸一口氣，開始更仔細地搜索。
這一次他不翻垃圾了，而是繞著整個峽谷底部走了一圈。
峽谷不大，長寬都不到一百米。除了那堆垃圾，其他地方全是光禿禿的巖石和野草。林默走完一圈，什么也沒發現。
他不死心，又走了一圈。
第二圈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崖壁的一個位置，野草長得比其他地方更茂盛，顏色也更深。
林默走過去，撥開野草。
后面是一個洞口。
洞口不大，只有半人高，被野草和藤蔓遮得嚴嚴實實。林默蹲下來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鉆了進去。
洞里很窄，只能爬行。林默手腳并用往前爬了十幾米，洞穴突然變得開闊起來。
他站起來，四處打量。
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石室，大概十平米左右。石室的一角堆著幾個木箱，木箱上落滿了灰。
林默走過去，打開第一個木箱。
里面是一堆雜物——繩子、鐵釘、錘子，都是普通的工具。
生銹的鐵錘（灰色）
類型：工具
耐久度：5/11
——一把普通的鐵錘，可以用來敲打東西。但已經生銹了，說不定哪天就會散架。
林默把錘子放回去，打開第二個木箱。
這一箱全是書——準確地說，是游戲里的“書籍道具”。林默隨手拿起一本。
《基礎電路原理（測試版）》（白色）
類型：書籍/技能材料
——這是一本測試期間使用的教材，講述了無雙世界內電路運作的基本原理。閱讀后可能提升相關知識的理解，但需要一定的現實知識基礎。
林默手抖了一下。
他翻開書，里面的內容和他大學課本上的《電路原理》幾乎一模一樣——歐姆定律、基爾霍夫定律、電容電感、串并聯電路。只不過每個公式下面都多了一行小字，是用游戲內的語言寫的注釋。
“這是……”
林默翻到最后一頁，上面寫著：
“本教材僅提供給內部測試人員使用。無雙世界的物理引擎嚴格遵循現實物理規則，但存在部分簡化。掌握現實物理知識的玩家，可在游戲內獲得額外優勢?！蕴瘓F技術部”
以太集團。
《無雙世界》的開發公司。
林默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事。
這個游戲，從一開始就不是給普通人玩的。它需要知識，需要真正的、現實里的知識。那些只知道砸錢的土豪，那些只會堆數值的普通玩家，從一開始就被設計成了“分母”。
真正的“分子”，是那些能看懂這些的人。
林默把書合上，塞進背包。
第三個木箱最小，里面只放了一樣東西——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牌，上面刻著一個編號：
E-09
這片懸崖在新手村北邊，平時很少有人來，因為這邊沒有怪物，只有光禿禿的石頭和稀稀拉拉的野草。懸崖底部被霧氣籠罩，看不清有多深。
林默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在一處凸起的巖石前停下。
這里的地形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懸崖邊緣有一道裂縫，裂縫里長滿了藤蔓，那些藤蔓很粗，成年人手臂那么粗，一直垂到霧氣里。
林默蹲下來，扯了扯其中一根藤蔓。
很結實。
他又往下看了看，霧氣太濃，看不見底。但他估算了一下位置，昨天摔下去的地方離這里不遠，如果這些藤蔓足夠長，應該能直接垂到谷底。
林默猶豫了三秒。
然后他把藤蔓纏在手上，腳蹬著崖壁，開始往下爬。
下落的過程比想象中長。霧氣濕冷，打在身上冰涼一片，藤蔓上有細小的倒刺，扎進手心里**辣地疼。林默咬著牙，一下一下往下挪。
爬了大概十分鐘，腳下突然踩到了實地。
林默松開藤蔓，環顧四周——沒錯，就是昨天的廢棄測試區。那堆機械殘骸還在原地，崖壁上的水槽也還在。
他下來了。
林默揉了揉被藤蔓磨破的手掌，往那堆垃圾走去。
白天的光線比傍晚好得多，他能看清更多細節。這堆垃圾比昨天看起來更大，各種金屬殘骸、木板碎片、生銹的零件堆成一座小山，最高的地方有兩三米。
林默開始翻。
第一個收獲是一塊金屬板，上面刻著模糊的符文。
廢棄的測試銘牌（灰色）
類型：雜物
——一塊記錄了測試數據的銘牌，但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內容了?；蛟S可以用來換幾個銅幣。
林默把它扔進背包。
第二個收獲是一截斷掉的金屬管。
生銹的銅管（灰色）
類型：材料
耐久度：4/9
——一段廢棄的銅管，可以用來傳導某些能量。但已經生銹了，效果會打折扣。
林默看著這行字，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銅管和銅導線，有什么區別？
他暫時想不明白，把銅管也收起來。
接下來他又翻出了幾樣東西：三個生銹的齒輪、一塊破裂的水晶碎片、半瓶不知道什么用處的油狀液體。
都是灰色材料，暫時看不出有什么用。
林默翻到垃圾堆最深處的時候，手突然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他扒開上面的碎屑，露出一塊木板——不是普通的木板，上面釘著一塊金屬皮，金屬皮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字。
林默把它整個拽出來。
破損的測試記錄板（白色）
類型：雜物/信息載體
——這是一塊記錄板，上面刻著廢棄測試區的部分測試數據。雖然已經破損，但仍能讀出一些信息。
林默眼睛一亮。
他捧著那塊木板，湊到光線好的地方，仔細辨認上面的字跡。
字跡很模糊，很多地方都被銹蝕了，但勉強能讀出一部分：
“——測試項目：靜電儲能裝置第7次實驗——”
“——實驗體編號：E-09——”
“——搭載裝備：帆布披風（藍色品質）——”
“——電路結構：并聯電容陣列，觸點數量8，激活觸點7，備用觸點1——”
“——實驗結果：靜電抗性提升顯著，但儲能效率不足，無法實現定向釋放——”
“——改進方向：需要外部導線引導，或增加儲能單元——”
“——備注：備用觸點已預留，可通過外部材料激活新功能——”
林默看完，整個人愣在那里。
這說的是——他背包里那件披風？
他趕緊把披風拿出來，對照著木板上的描述仔細看。披風內側的電路紋理，確實是八個觸點，其中七個是亮的，一個是暗的。昨天他接上導線的時候，那個暗的觸點亮了一下，然后就熄滅了。
如果這塊木板上寫的是真的，那么——
這個披風，原本就是一件“實驗體”。
它的設計目的，就是為了測試“靜電儲能”。那個沒激活的觸點，是留給“外部材料”的。
林默心跳加快了。
他繼續往下看，但后面的字跡已經完全模糊了，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最下面一行，勉強能認出幾個字：
“——建議后續接入：銅質材料可提升——”
后面就斷了。
林默把木板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確定沒有更多信息后，才小心翼翼地收進背包。
他站起身，看著這堆垃圾的眼神變了。
這不是垃圾堆。
這是一個被遺棄的實驗室。
那些齒輪、銅管、導線、碎片，全都是實驗材料。那些銹跡斑斑的機械殘骸，原本可能是測試用的傀儡或者裝置。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下面，說不定還有更多東西。
林默深吸一口氣，開始更仔細地搜索。
這一次他不翻垃圾了，而是繞著整個峽谷底部走了一圈。
峽谷不大，長寬都不到一百米。除了那堆垃圾，其他地方全是光禿禿的巖石和野草。林默走完一圈，什么也沒發現。
他不死心，又走了一圈。
第二圈走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崖壁的一個位置，野草長得比其他地方更茂盛，顏色也更深。
林默走過去，撥開野草。
后面是一個洞口。
洞口不大，只有半人高，被野草和藤蔓遮得嚴嚴實實。林默蹲下來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鉆了進去。
洞里很窄，只能爬行。林默手腳并用往前爬了十幾米，洞穴突然變得開闊起來。
他站起來，四處打量。
這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石室，大概十平米左右。石室的一角堆著幾個木箱，木箱上落滿了灰。
林默走過去，打開第一個木箱。
里面是一堆雜物——繩子、鐵釘、錘子，都是普通的工具。
生銹的鐵錘（灰色）
類型：工具
耐久度：5/11
——一把普通的鐵錘，可以用來敲打東西。但已經生銹了，說不定哪天就會散架。
林默把錘子放回去，打開第二個木箱。
這一箱全是書——準確地說，是游戲里的“書籍道具”。林默隨手拿起一本。
《基礎電路原理（測試版）》（白色）
類型：書籍/技能材料
——這是一本測試期間使用的教材，講述了無雙世界內電路運作的基本原理。閱讀后可能提升相關知識的理解，但需要一定的現實知識基礎。
林默手抖了一下。
他翻開書，里面的內容和他大學課本上的《電路原理》幾乎一模一樣——歐姆定律、基爾霍夫定律、電容電感、串并聯電路。只不過每個公式下面都多了一行小字，是用游戲內的語言寫的注釋。
“這是……”
林默翻到最后一頁，上面寫著：
“本教材僅提供給內部測試人員使用。無雙世界的物理引擎嚴格遵循現實物理規則，但存在部分簡化。掌握現實物理知識的玩家，可在游戲內獲得額外優勢?！蕴瘓F技術部”
以太集團。
《無雙世界》的開發公司。
林默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事。
這個游戲，從一開始就不是給普通人玩的。它需要知識，需要真正的、現實里的知識。那些只知道砸錢的土豪，那些只會堆數值的普通玩家，從一開始就被設計成了“分母”。
真正的“分子”，是那些能看懂這些的人。
林默把書合上，塞進背包。
第三個木箱最小，里面只放了一樣東西——一塊巴掌大的金屬牌，上面刻著一個編號：
E-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