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一杯果汁。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就是霍霆新娶的那個奶茶妹妹？"
我轉(zhuǎn)頭，看見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珠光寶氣，笑容熱絡(luò)得有點過分。
"我是王**，我老公跟霍總有生意往來。"她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妹妹，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您說。"
"你嫁得好是你的本事，但在這個圈子里，光靠一張臉是站不住腳的。"她拍了拍我的手，"你得有自己的東西，懂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王**，您這是在教人家怎么當(dāng)闊**呢？"
說話的是方晴。
她今天也在，穿了一條紅色的長裙，妝容精致得像雜志封面。
"方小姐。"王**的笑容僵了一下，"你也來了。"
方晴端著酒杯走過來，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蘇朵朵，沒想到你還真來了。"
"霍總帶我來的。"我說。
"是啊，霍總帶來的。"方晴重復(fù)了一遍這句話，語氣里的意味讓周圍幾個正在聊天的女人都看了過來。
她轉(zhuǎn)向那幾個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的人都聽見。
"你們知道嗎？霍總這位新**，是他花十萬塊從街邊買回來的。人家在店門口掛了個**，寫著附贈老板娘，霍總就真的把人領(lǐng)回家了。"
周圍安靜了一瞬，然后響起幾聲壓抑的笑。
有人小聲說："真的假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可不是嘛，"方晴繼續(xù)說，"十萬塊，連個二手車都買不到，倒是能買個老婆。"
我站在那里，手里的果汁杯被我攥得很緊。
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了，但我也沒讓它垮下來。
"方小姐說得對。"我開口，聲音平穩(wěn)，"十萬塊，明碼標價。但好歹是霍總親自來買的，不像有些人，倒貼都沒人要。"
方晴的臉色瞬間變了。
但她很快就恢復(fù)了笑容，正要說什么，一只手從我身后伸過來，拿走了我手里的果汁杯。
霍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站在我身側(cè)，把果汁杯放在旁邊的桌上，然后轉(zhuǎn)向方晴。
"方小姐，"他的聲音很淡，"我記得今天的邀請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
方晴的笑容終于掛不住了。
"我是跟王總一起來的。"
"那麻煩你回到王總那桌去。"霍霆說，"我**這邊，不需要你招待。"
方晴咬了咬嘴唇，看了我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周圍那些剛才還在竊笑的人，一個個都低下了頭，假裝在看手機或者喝酒。
霍霆低頭看我："走，去吃東西。"
我跟著他往餐臺走，心里那口氣松了一半。
但只是一半。
因為方晴說的那些話，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十萬塊買回來的老婆。"
這個標簽，從今天開始就貼在我身上了。
走到餐臺前，霍霆給我拿了一盤點心。
"別往心里去。"他說。
"沒有。"我拿起一塊蛋糕，咬了一口，"我臉皮厚，這點事傷不到我。"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么。
但我注意到，接下來的整個晚上，他都沒有再離開我身邊。
年會結(jié)束后的第二天，我的房租問題真的解決了。
霍霆的助理打電話來，說公司那邊已經(jīng)撤回了騰退通知，欠的房租算在霍總個人賬上，讓我不用管了。
我聽完之后沉默了很久。
"蘇小姐？您還在嗎？"助理問。
"在。"我說，"幫我謝謝霍總。"
掛了電話，我坐在店里，心情很復(fù)雜。
一方面是松了口氣，店保住了。
另一方面，我欠霍霆的又多了四萬八。
加上每個月十萬的"工資"，我跟這個男人之間的賬越來越算不清了。
不過日子還得過。
店保住了，我就得想辦法把生意做起來，不能一直靠霍霆養(yǎng)著。
我花了兩天時間重新設(shè)計了菜單，把一些賣不動的品類砍掉，集中做三四款招牌產(chǎn)品。又在門口支了個小攤，搞了個"第二杯半價"的活動。
效果不算好，但比之前強了一點。
每天能賣三十來杯了，至少不用再倒貼錢。
就在我以為日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