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瑤說公司欠了三千萬，要和我離婚。我沒吵沒鬧，簽了字。第二天，我在她公司的慶功宴上看到她挽著初戀的胳膊，對全場宣布："感謝韓總的投資。"我端著酒杯走上臺，對她笑了笑："這棟樓，是我的。你們的慶功宴，到此結束。"
......
-正文：
第一章
離婚協議書擺在茶幾上，已經翻到了最后一頁。
蘇錦瑤坐在對面，腰背挺直，兩條腿交疊著，姿態優雅得像在開董事會。
"沈墨，簽了吧。"
她的語氣和三年前說"我愿意"時一模一樣，平靜，篤定，不容拒絕。
"公司出了問題，欠了三千多萬，我不想拖累你。"
我拿起桌上的鋼筆，沒動。
不是猶豫。
我只是想聽聽，她還能編出什么花樣。
"房子是我婚前買的，寫的我的名字。車子要拿去抵債。"
她翻了翻手機，像在確認流程。
"咱們的共同賬戶里沒什么錢，我上個月已經結清了。"
她終于抬起頭，看我不說話，皺了皺眉。
"你有什么意見？現在說。"
我看著她。
今天的蘇錦瑤畫了全妝，耳朵上戴著一對新的耳釘，鉑金鑲鉆，少說五位數。
腳上那雙高跟鞋，是上個月新出的限量款。
欠了三千萬的人，是這個打扮？
我沒拆穿。
筆尖落在簽名欄上，一筆一劃，寫下：沈墨。
穩，勻，不快不慢。
蘇錦瑤的眼神變了一瞬。
她準備了一整套說辭，大概以為我會追問、會吵、會不甘心。
沒想到我這么痛快。
"行。"她收起協議書，站起來，拎起她的愛馬仕。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別遲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節奏利落。
門關上了。
我靠進沙發里，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手機亮了。
蘇錦瑤的微信。
"沈墨，別怪我。你守著你那個小工作室，一年到頭賺不了幾個錢。我需要的生活，你給不了。"
"我們不合適。"
我看著這兩行字，忽然笑了。
不合適。
所以她永遠不會知道，我那個"小工作室"，三天前剛完成了一筆數據中臺的技術授權。
甲方是國內最大的三家銀行。
合同金額，四個億。
她也永遠不會知道，她公司正在用的那套智能辦公系統，核心代碼，是我寫的。
我只是從來沒跟她提過。
刪掉對話框，我撥出一個號碼。
"周銘。"
"沈哥，您說。"
"幫我查一件事。蘇錦瑤的公司，最近到底有沒有欠債。"
"還有，韓子軒最近和她有多少接觸，全部查清楚。"
"明白。"
掛斷電話，我把手機扣在茶幾上。
三年。
夠了。
第二章
第二天，八點五十。
民政局門口，蘇錦瑤已經到了。
她身旁站著一個男人。
一米八幾，身形修長，一身定制西裝，袖口的鏈扣在陽光下反著光。
韓子軒。
蘇錦瑤的大學初戀。也是她嘴里那個"能給她未來"的人。
他看見我，嘴角挑了一下。
"你就是沈墨？"
他伸出手，像領導接見下屬。
"我是子軒，錦瑤的朋友。"
我沒接。
直接走向蘇錦瑤。
"東西帶了？"
蘇錦瑤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大概希望我看到韓子軒之后，會暴怒，會質問，會丟臉。
不會的。
"帶了。"她從包里抽出證件，語氣生硬。
韓子軒的手搭上她的腰。
"錦瑤，快點辦完，中午我訂了位子。"
他看著我，眼底全是挑釁。
"以后，我會照顧好她。"
"好。"
一個字，噎得他后面的話全咽回去了。
進了民政局，流程很快。
拍照，填表，按手印，蓋章。
兩本綠色的離婚證遞過來。
蘇錦瑤接過去的時候，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對她來說，這是自由。
對我來說，也是。
出門的時候，韓子軒的車停在路邊。一輛黑色保時捷。
他替蘇錦瑤拉開車門，姿態殷勤。
蘇錦瑤上車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很熟悉。
是施舍。
她從包里摸出一張卡，朝我扔過來。
卡片落在我腳邊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里面有八萬塊。算我給你的過渡費。"
"以后別來找我。"
車門關上。保時捷揚長而去。
我低頭看著那張卡，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