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了,你還要?------------------------------------------,圣女寢宮。,虞曦月青絲散亂,如墨瀑般鋪陳在冰蠶絲枕上。她肌膚勝雪,曼妙玲瓏的身段在凌亂的衣衫下若隱若現,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此刻泛著醉酒般的酡紅,美目泛紅,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驚艷。,虞曦月向來高貴清冷,如九天玄女般不可褻瀆。?“**……這、這都第七次了!你還要?!”,瞪著眼前的少年,聲音都帶著顫抖。,名叫陸塵。,也是宗門分配給她用作修煉的爐鼎。,她絕不會同意與這個靈根平庸的廢物雙修。誰知道,這看似平庸的家伙竟如此……兇猛!,他氣息未亂分毫。反而讓她渾身發軟,連腳指頭都一陣**,仿佛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被徹底攪亂了。“你、你這登徒子……”虞曦月聲音發顫,羞憤交加,“不是說好就一次的嗎?!”,她確實突破了,一舉踏入了筑基中期。可她的初吻、她的元陰之身……全都沒了!,這家伙根本不像個爐鼎,反倒像是她才是被采補的那個!,托著下頜,眼眸深處仿佛藏著旋渦。再也不見往日的怯懦自卑,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邪笑。“身為爐鼎,自然得……盡心盡力伺候圣女大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
聞言,虞曦月心頭一跳,莫名不敢直視陸塵的眼睛。
自從三天前她心情不佳打了陸塵一巴掌,他就徹底變了一個人。仿佛就跟換了魂一般,不僅變得巧舌如簧,行為舉止更是狂放不羈!
偏偏她又因為修為瓶頸,鬼使神差答應了他的雙修請求……
“你可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虞曦月強作鎮定,冷聲開口,卻掩飾不住聲音里的那一絲心虛,“這次之后,我會補償你一些修煉資源,再為你尋一個性情溫和的師妹作為雙修道侶。你我便去執事殿**婚契,從此兩不相欠。”
她頓了頓,補充道:“你若識趣,日后在宗門還能有個立足之地。”
說完這話,她移開目光,不敢看陸塵的眼睛。
虞家早與云嵐宗圣子云傲天有婚約在身,可惜對方一直在閉關。明日,云傲天便要出關。只待她擺脫陸塵這個廢物爐鼎,就能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了。以她的絕色之姿,傾世之名,就算失去了元陰之身,仍是青州無數天驕心中的白月光。
云傲天不會知道今晚的事。
也不該知道。
陸塵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忽然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長,讓人心里發毛。
“圣女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他慢悠悠地開口,“雙修之時的那些反應,可做不得假。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轟——
虞曦月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惱羞成怒,抬手就要**。可手臂剛抬起來,就被陸塵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溫熱有力,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在她的脈搏上。
“筑基中期的瓶頸已經松動了,圣女大人難道沒感覺到嗎?”陸塵平靜地說,“一次雙修能突破一個大境界,這種好事上哪兒找?”
虞曦月愣住。
她確實感覺到了。
體內靈力運轉流暢,丹田充盈,瓶頸已經完全消失。普通的合歡宗雙修功法,絕不可能有這種效果。除非……
她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塵。
“你修煉的不是宗門的爐鼎功法?!”
陸塵沒有回答,只是松開她的手腕,懶洋洋地靠在玉枕上。
“圣女大人,**婚契的事,我不同意。”
“你說什么?!”虞曦月臉色一變。
“我說,我不同意**婚契。”陸塵重復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虞家和云嵐宗的婚約,那是你父親定下的。但你和我的婚契,是宗門認可的。想**,得我同意才行。”
虞曦月萬萬沒想到他會拒絕。
在她看來,能主動**婚契,已經是看在雙修的情分上給足了他面子。這個靈根低劣的廢物,居然還敢拒絕?
“陸塵,你別不識好歹!”她冷聲道,“你以為你是誰?一個靈根資質下等的廢物,配得上我?我虞曦月的道侶,必須是天驕中的天驕!云傲天是青州筑基榜前三的存在,而你——”
她頓了頓,語氣毫不掩飾地輕蔑:“你連煉氣九層都沒到吧?”
這番話換成任何一個男人聽了,恐怕都要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可陸塵只是挑了挑眉。
“云傲天?”他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話,“明天他就要出關了?那正好。”
“什么正好?”
陸塵站起身,隨手披上外袍。月光從窗欞灑進來,在他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輪廓。
“讓他來找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仿佛說的不是一個筑基榜前三的天驕,而是一只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虞曦月被他的狂妄驚得目瞪口呆。
“你瘋了嗎?云傲天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是嗎?”陸塵回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里沒有恐懼,沒有怯懦,只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從容,“那明天我們拭目以待。”
說完,他大步走向門口。
“等等!”虞曦月叫住他,“你要去哪兒?”
“回我自己的住處。”陸塵頭也不回,“畢竟,圣女大人的寢宮,我這種廢物爐鼎可沒資格多待。”
門開了又關上。
寢宮里只剩下虞曦月一人。
她坐在玉床上,衣衫凌亂,長發散落,身體里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讓人發瘋的感覺。她咬緊嘴唇,腦海中反復回蕩著陸塵剛才那句話。
“那明天我們拭目以待。”
這個廢物,到底有什么底氣說這種話?
難道他隱藏了什么?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