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周年，我親手做了一桌菜，等來的卻是離婚協議。
“沈清晚，三年契約到期了。”陸景琛把文件甩在我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張孕檢單，一個字都沒說。
簽完字，轉身離開。
三個月后，我成了陸景琛高攀不起的人——沈家失蹤二十年的千金，國際頂級珠寶設計師“S”。
他跪在我面前，紅著眼求我回去：“清晚，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我低頭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笑了：“陸總，叫一聲大小姐來聽聽？”
正文
結婚紀念日
沈清晚在廚房里忙了整整一下午。
紅燒排骨、清蒸鱸魚、糖醋里脊——全是陸景琛愛吃的菜。她還特地開了一瓶紅酒，擺在餐桌正中間，旁邊放了一個精致的蛋糕。
今天是他們結婚三周年的日子。
也是她拿到孕檢單的日子。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張紙，嘴角忍不住上揚。懷孕六周，她要做媽媽了。她想象著陸景琛知道這個消息時的表情——那個永遠冷著臉的男人，會不會也露出驚喜的笑容？
菜熱了一遍又一遍，從晚上六點等到十一點。
門終于響了。
沈清晚快步走到玄關，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展開，就僵住了。
陸景琛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身后跟著一個女人——林婉清，他的“白月光”。那個女人挽著他的手臂，笑得溫柔又得意，像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自然地換了鞋。
“景琛，這就是你家啊？真漂亮。”林婉清的聲音軟得發膩。
陸景琛看了沈清晚一眼，目光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還沒走？”他說。
沈清晚愣在原地。什么叫“還沒走”？她在這個家住了三年，這里也是她的家。
“我在等你回來吃飯。”她的聲音有些發澀，“今天是結婚紀念日。”
陸景琛掃了一眼餐桌上早已涼透的菜，嘴角扯出一個冷淡的弧度：“沈清晚，別演戲了。當初簽契約的時候就說好了，各取所需。三年到了，該結束了。”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玄關柜上。
“離婚協議。簽了，之前答應你的五百萬照付。”
沈清晚低頭看著那份文件，手指微微發抖。
她口袋里還揣著那張孕檢單，薄薄的一張紙，此刻卻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上。
“陸景琛，你確定？”她抬起頭，眼眶紅了，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陸景琛沒看她，側身讓林婉清先進去，語氣淡漠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確定。明天我會讓律師處理后續。”
沈清晚閉上眼睛。
三年前，她父親欠下巨債跑路，母親重病，是陸家伸出援手——條件是她嫁給陸景琛，做三年的契約妻子。她以為三年足夠讓一個人動心。現在看來，是她太天真了。
她掏出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一筆一劃，干脆利落。
然后她把那份孕檢單從口袋里拿出來，看了一眼，慢慢撕成了碎片。
碎片落在腳邊，像一場無聲的雪。
“陸景琛，祝你幸福。”她說完，拿起自己唯一的一個舊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扇門。
身后沒有挽留的聲音。
只有林婉清輕輕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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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無所有的離開
深夜的街道很冷。
沈清晚拖著行李箱走在空蕩蕩的人行道上，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她沒有地方可去——母親三年前就去世了，父親不知所蹤，親戚們像躲瘟疫一樣躲著她。
三年的婚姻，她什么都沒有。沒有朋友，沒有工作，沒有存款。陸景琛每個月給她生活費，但她大部分都偷偷捐給了孤兒院。她以為自己嫁的是愛情，到頭來只是一場交易。
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是一條***到賬通知：五百萬整。
陸景琛的動作真快。好像生怕她反悔，生怕她賴著不走。
沈清晚苦笑著把手機塞回口袋，拖著箱子繼續往前走。走到一座橋上的時候，她停下來，看著橋下黑沉沉的河水。
她想，如果從這里跳下去，是不是一切就結束了？
可是她的手不自覺地覆上了小腹。
那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