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法官問我跟誰，我毫不猶豫地說：“跟我爸。”
全場(chǎng)嘩然，連我媽都愣住了，眼眶瞬間紅了。
她大概以為，我會(huì)像所有人期待的那樣，選擇無辜的她。
可沒人知道，我選我爸，不是原諒。
一年后，那個(gè)站在我爸身邊春風(fēng)得意的英語老師，跪在我面前哭得妝都花了。
“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低頭看著她，就像她當(dāng)年在***俯視我一樣。
“老師，您不是教過我？every choice has a price.”
01
法官的木槌落下。
“周曉，你想跟誰？”
法庭里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diào)的出風(fēng)聲。
我爸周建明，西裝革履，面色緊張。
我媽陳靜，坐在他對(duì)面，憔悴，眼眶通紅。
他們中間，隔著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
而我，是那條溝里唯一的砝碼。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我身上。律師、旁聽席上那些交頭接耳的親戚。
還有她，宋雅雯。
我的英語老師。
她今天穿了條米白色的長裙，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離我爸不遠(yuǎn)。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一副無辜又備受煎熬的樣子。
裝得真像。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我媽布滿血絲的眼睛，掃過我爸緊鎖的眉頭，最后，直直地看向法官。
“我跟我爸。”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法庭里，每個(gè)字都像一顆石子投入水中。
全場(chǎng)嘩然。
我爸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我，嘴巴微張，似乎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大概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
他身后的宋雅雯，那低垂的頭顱幾不**地抬起了一瞬，嘴角有壓不住的、轉(zhuǎn)瞬即逝的笑意。
她贏了。
她大概是這么想的。
而我媽，她身體劇烈地一晃，手死死撐住面前的桌角，才沒有滑下去。
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那雙原本就紅腫的眼睛里，最后一點(diǎn)光也熄滅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失望，和被最親的人背叛的巨大傷痛。
我知道，她以為我會(huì)像所有被拋棄的孩子一樣，選擇那個(gè)看起來更無辜、更需要保護(hù)的她。
連我的律師都愣住了，急忙湊過來低聲問我：“曉曉，你確定嗎？不再想想？”
我搖了搖頭。
“我確定。”
法官再次確認(rèn)：“周曉，你已經(jīng)年滿十六周歲，你的選擇將作為法庭判決的重要依據(jù)。你確定選擇與你的父親周建明共同生活？”
“是，我確定。”
法官的木槌再次落下，宣布了判決結(jié)果。
那一刻，我聽見我媽壓抑了許久的哭聲，終于崩潰決堤。她的肩膀劇烈地抖動(dòng)著，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我沒有回頭看她。
我怕我一看，就再也硬不起心腸。
我站起身，徑直朝法庭外走去。
我爸快步跟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他的手心全是汗。
“曉曉，你……”他的聲音有些干澀，
“你為什么……”
我沒回答。
我只是抬頭，看著他身后同樣跟上來的宋雅雯。
她走到我爸身邊，很自然地扶住他的另一只手臂，柔聲說：“建明，別問了，孩子做出這個(gè)決定肯定也很難受。我們先回家吧。”
她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充滿了“勝利者”的寬容和憐憫。
“曉曉，以后……就讓宋老師照顧你，好嗎？”
我看著她，心里冷笑。
照顧我？
不。
是我“照顧”你。
我輕輕抽回被我爸抓住的手，沒有看他們?nèi)魏我粋€(gè)人，率先走出了**大門。
陽光刺眼。
我瞇起眼睛，看著門外陌生的車，那是我爸的新車。
我知道，從今天起，戰(zhàn)爭才真正開始。
他們都以為，我選擇的是一個(gè)父親。
他們不知道，我選擇的，是一個(gè)戰(zhàn)場(chǎng)。
我選我爸，不是原諒，是布局的開始。
這盤棋，我不會(huì)輸。
因?yàn)樗卫蠋熌阌H口教過我，Every choice has a price.
現(xiàn)在，輪到你來付賬了。
02
我爸的新家在一個(gè)高檔小區(qū)，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層，裝修是宋雅雯最喜歡的簡約奶油風(fēng)。
客廳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
這里的一切，都嶄新，明亮，聞不到一點(diǎn)屬于我**、舊家的味道。
宋雅雯忙前忙后，像個(gè)真正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