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婆婆熬的安胎湯太腥，全讓老公幫我喝了。結果第五天他就大口**被送進急診。醫生拿著加急單子走出來，語氣嚴厲：“他最近到底吃了什么？！”

我嫌婆婆熬的安胎湯太腥，全讓老公幫我喝了。
結果第五天他就大口**被送進急診。
醫生拿著加急單子走出來，語氣嚴厲。
“他最近到底吃了什么？！”
那是婆婆端來的保溫桶。
蓋子一擰開，一股說不上來的怪味直沖腦門。
我靠在沙發上，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婆婆站在茶幾旁，雙手在圍裙上擦來擦去。
她盯著我的肚子，笑得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一起。
“若晚，快趁熱喝。”
我拿起勺子攪了兩下。
湯色渾濁發黃，表面飄著一層不知名的油花。
腥氣撲鼻。
不是魚肉的腥，是一種發酸發餿的味道。
我放下勺子。
“媽，太燙了，我等會兒再喝。”
婆婆立刻板起臉。
“涼了藥效就散了！”
她沒說藥效是什么。
我也沒問。
這是我懷孕第三個月。
老公周浩非要把**從老家接來照顧我。
婆婆每天天不亮就在廚房里搗鼓。
砂鍋碰撞的聲音當當響。
第一天她端出這碗湯時，我問里面放了什么。
婆婆說是老家求來的偏方。
“吃了保準生個大胖孫子。”
我不信這些偏方。
我跟周浩抱怨過湯的味道太惡心。
周浩正坐在電腦前打游戲，頭都沒回。
“我媽大老遠來伺候你，你別不知好歹。”
我說我真喝不下去，聞著就想吐。
他終于舍得把眼睛從屏幕上挪開。
“那你就倒了，別讓她看見就行。”
我不敢倒。
婆婆每天盯著垃圾桶檢查。
后來周浩說。
“端過來，我替你喝。”
從那天起，每天晚上的安胎湯，我都端進書房。
周浩捏著鼻子一口氣灌下去。
喝完連連干嘔。
“這什么鬼味道，簡直要人命。”
但他還是每天都喝。
一滴不剩。

婆婆每天早上五點準時起床。
廚房門被她反鎖。
我躺在床上，能聽見里面傳來奇怪的動靜。
像是在搗碎什么硬物。
接著是濃烈的草藥味順著門縫飄進來。
周浩睡得死沉。
他在一家貿易公司當主管，最近剛好休年假。
休假在家的日子，他連胡子都不刮。
每天除了打游戲就是睡覺。
到了中午才磨磨蹭蹭起床。
婆婆把飯菜端上桌，全是重油重鹽的肉菜。
周浩吃得滿嘴流油。
下午他又鉆進書房。
婆婆出門去小區棋牌室打麻將。
我趁機走進廚房。
砂鍋還在燃氣灶上溫著。
我掀開蓋子。
里面的殘渣被撈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幾粒枸杞。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晚上婆婆準時把湯端出來。
我照例端進書房。
周浩正玩在興頭上，看都沒看一眼，端起來就往嘴里倒。
喝到最后，他突然“呸”了一聲。
吐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東西。
我湊過去看。
那是一小塊發黑的皮。
上面長著粗硬的短毛。
周浩抽了張紙巾擦嘴。
“我媽是不是把什么死老鼠燉進去了？”
我說要不別喝了，萬一吃壞肚子。
他擺擺手。
“不喝她又要念叨半天，煩死了。”
他把那塊皮扔進垃圾桶，繼續敲打鍵盤。
我把空碗拿出去。
婆婆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干干凈凈的碗底，她滿意地點頭。
“這就對了，多喝點，對肚子里的男娃好。”
我沒接話。
轉身去廚房洗碗。
水流沖刷著碗壁，那股酸腐的腥味怎么也洗不掉。
我回過頭。
婆婆不知什么時候站在廚房門口。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
盯了足足有半分鐘。
一句話沒說，轉身回了房間。

第二天上午，小姑子周倩來了。
她進門就拉著婆婆在陽臺嘀咕。
兩人時不時往我這邊看。
過了一會兒，婆婆走到我面前。
“若晚，倩倩要買車，還差五萬塊錢。”
我坐在沙發上剝橘子。
“媽，我跟周浩手頭也緊，馬上要生孩子了，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
婆婆拉下臉。
“你每個月工資大幾千，怎么可能沒錢？”
周倩湊過來。
“嫂子，你那點錢留著也是留著，不如先借我應急。”
我把橘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