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看我臉色不對，停下來問：
“林晚，沒事吧？”
我擺擺手，轉身進了消防通道。
媽媽又哭：
“醫生說親人配型機會大，你趕緊回來。你弟等不起。”
2 醫院里的逼捐大戲
我請了假，連夜回老家。
醫院走廊里，媽媽看見我就撲過來，抓著我的胳膊往地上拖：
“晚晚，媽求你，救救你弟。”
旁邊幾個親戚圍上來。
大姨說：
“林晚，你可不能心狠，那是你親弟。”
舅舅說：
“女孩子再能掙錢有什么用？娘家人沒了，你以后靠誰？”
林浩躺在病床上，戴著口罩，臉色抹得很白。
他看見我，聲音啞著：
“姐，我不想死。”
我站在床邊，看著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
那手腕干凈，指甲修得整整齊齊，腕上還戴著一塊新表。
我問：
“醫生在哪？”
媽媽攔住我：
“你先去做檢查，醫生那邊我說過了。”
“我想先見醫生。”
林浩把臉轉過去：
“姐，你還是不信我。”
媽媽當場跪下，頭磕在醫院地磚上，咚的一聲。
“林晚，你今天要是不救你弟，媽就死給你看。”
護士跑過來：
“家屬別在走廊鬧。”
親戚們的目光像針一樣扎過來。
大姨指著我：
“你看把***成什么樣了。”
舅舅咬著煙頭：
“讀了幾年書，心讀黑了。”
我站在一圈人中間，手里還握著公司催我回去處理文件的手機。
最后我說：
“我做配型。”
媽媽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拽著我往檢查室走：
“這才是**好女兒。”
林浩在病床上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半點感激。
3 辭職救弟職場危機
那次抽血后，我回海城處理工作。
主管季總把我叫進辦公室：
“林晚，這個項目你跟了一年，客戶下周來現場，你現在請長假，誰接？”
我說：
“我弟病了，需要我回去。”
季總把筆放下：
“你知道公司現在在裁人嗎？”
我點頭：
“知道。”
“你要是走，崗位不一定給你留。”
我拿著請假單站了很久。
周倩在門口等我，壓著火：
“你瘋了？你這職位熬了多久才熬上來？你弟就不能請護工？”
我說：
“白血病，家里扛不住。”
周倩看著我：
“檢查單你看過了嗎？”
我沒說話。
她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
“林晚，你別又被**拿捏。”
4 婚房賣房救弟
我回到老家，媽媽已經替我把租房退了。
她把一串鑰匙丟給我：
“海城房租多貴啊，退了省錢。你回來照顧你弟，正好。”
我愣住：
“誰讓你退的？”
“我給房東打電話說了，你弟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回海城？”
我壓著聲音：
“我的東西呢？”
“寄回來了，放雜物間。”
林浩坐在沙發上刷手機，頭也沒抬：
“姐，你不會還想上班吧？”
我看著他：
“你治病的錢從哪來？”
媽媽搶著說：
“你不是有套婚房嗎？賣了。”
那套房，是我和未婚夫顧承一起付的首付。
房本上寫著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我說：
“那不是我一個人的房。”
媽媽眼淚立刻下來：
“你弟命都快沒了，你還惦記男人的房？”
林浩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姐，錢以后我紅了還你。你現在不救我，我連以后都沒有。”
我問他：
“醫生說什么時候移植？”
他停了一下：
“快了。”
“哪個醫生？”
媽媽瞪我：
“你問這么多干什么？醫院安排的事，我還能害你？”
我看著手機里她這些年要錢的聊天記錄，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理頭發的林浩。
我把手機遞給他：
“看完再說我沒管過家。”
林浩接過手機，劃了幾下，臉色一點點變了。
屏幕上，是我給媽媽轉賬的記錄。
五千，八千，一萬二，三萬六，六萬。
備注一條條寫著。
林浩學費。
林浩住宿費。
林浩培訓費。
林浩牙齒矯正。
林浩藝考服裝。
林浩省城房租。
媽媽伸手來搶：
“你給他看這個干什么？”
我躲開她的手：
“他不是說我一分錢沒寄過嗎？”
林浩看了很久，突然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誰知道這些錢是不是真的給了我？媽說你每次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