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砸開了我頭頂的殼，灌進去一整條銀河。
我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什么恐懼，什么霸凌，那些“我是廢物”的聲音，一瞬間全消失了。
我抬起頭。
姜姣姣還在說：“沈婷，你——”
“說完了嗎？”
她愣了一下。
“說夠了就閉嘴，我要去換褲子了。”
這是我一次反抗。
林可可舉著手機的手放了下來。
陳宇航張了張嘴。
我沒再理他們，轉身走了。
我處理好衣服，從書包里掏出數學筆記。
那些公式，那些定理推導，我以前看十遍都記不住的符號——
現在我一眼掃過去，背后的原理像透明玻璃一樣鋪在眼前。
這把，穩了。
下午臨考前，姜姣姣又湊過來。
“沈婷，你身上還有味呢，要不要再去洗洗？”
旁邊有人偷笑。
我沒抬頭，默默坐下。
數學卷子發下來。
我掃了一眼全卷，腦子里自動彈出了所有題目的最優解路徑。
最后三道壓軸題，我一眼就看穿了出題人的思路，順手想到了七種解法。
一秒，得出答案。
筆尖落下去，幾乎不停頓。
四十五分鐘后，我放下筆，提前交卷。
走過姜姣姣身邊，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三天高考，我每一科都提前交卷。
大腦開發度一點一點往上跳，26%、28%、30%。
每跳一次，我就更清楚一件事——
這些人的嘲諷，跟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們罵我廢物的時候，我在腦子里推完了整張試卷。
他們笑我提前交卷的時候，我在規劃暑假要看哪些大學教材。
他們以為我跟他們還是一個層次的人。
不是了。
高考結束那天晚上，我打開了一個神秘論壇。
**是在大腦開發度到28%的時候從記憶深處浮現出來的，像是系統提前埋好的入口。
論壇首頁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帖子。
我注冊賬號，發了一個帖子。
帖子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串符號。
那些符號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不是這個世界**何一種人類語言。
但我發出去三秒鐘后，就有了回復。
回復也是一串符號。
我看懂了。
翻譯過來的意思是——
歡迎。
3
第二天，姜姣姣組織了一場同學聚會。
姜姣姣在群里@我：
沈婷，明天聚會你必須來。
不去。
她發來一段視頻，是我之前低頭道歉的畫面。
“對不起……我不應該占著火箭班的名額……”
你不來，這段視頻明天就在網上。**媽也能看到。
我看著屏幕，手指攥緊。
我知道未來會不一樣了，但現在還不是我翻臉的時候。
地址發我。
到了酒吧，陳宇航倒了杯酒推到我面前，指著一旁的油膩中年男對我說：
“沈婷，這是老板，你敬一杯。”
我沒動。
“敬完這杯，暑假來這兒打工。一個月五千，全給姣姣，算你幫她攢清北學費。”
我搖搖頭：
“我不打工，也不敬酒。”
“我以后的價值，不止每月一萬，你們不配。”
陳宇航嗤笑一聲：
“沈婷，你高考后怎么性格都變了？變得這么自視甚高。”
我看著他們。
“賭一把。”我說，“高考成績出來，如果我考得比你低，我一輩子給你們做牛做馬，如果你輸了，向我道歉。”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聲。
陳宇航也跟著笑。
“行啊沈婷，你不自量力，我們就成全你。”姜姣姣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但別想跑——你得直播分享分數，讓全網都看著。”
“我答應。”
回家路上，我打開那個神秘論壇。
首頁上，我發的那串符號下面，已經跟了十幾條回復。
卡住了。
我從書包里摸出那瓶過期旺仔，擰開蓋子灌了一口。
胃里翻了一下，但腦子里的光又亮了一層。
大腦開發進度已從30%升級33%。
神秘論壇學術交流積分+5。當前等級：2級。
那些符號的語法結構忽然清晰了。
我在腦子里把那條卡住的參數鏈重新推了一遍，找到了斷裂點。
回復發出去，三秒鐘后，三條新回復同時彈出。
全都是一句話——可行。
高考出分那天，我開了直播。
屏幕對面，姜姣姣也開了。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