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沒再說什么。
臨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看一個誤入歧途的孩子。
我假裝沒看見。
推著我的小車，出門了。
第五章
太白金星走后第三天，天庭又來人了。
這次來的不是文官。
是武將。
托塔天王李靖，帶著哪吒，直接降落在我攤前。
哪吒踩著風火輪，手里拿著火尖槍，威風凜凜。
然后他看見我在烤紅薯。
"……爹，你確定這是天帝？"
李靖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閉嘴！跪下！"
哪吒捂著后腦勺，不情不愿地單膝跪地。
我嘆了口氣。
"又來勸我回去的？"
李靖抱拳："陛下，末將不是來勸的。末將是來報信的。"
"什么信？"
"林家。"
我翻紅薯的手又頓了一下。
李靖說："林家最近在天庭的動作很大。林天耀攀上了東華帝君的關系，正在謀求天庭**統領的位置。"
我"哦"了一聲。
"還有。"李靖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們……在到處跟人說，當年踹您下誅仙臺的事。"
"怎么說的？"
"他們說……"李靖猶豫了一下，"他們說那個被踹下去的凡人廢物，早就摔死了。死了就死了，一個凡人而已，不值一提。"
旁邊的哪吒忍不住了："他們還說，踹掉一個廢物是給天庭除害！現在逢人就吹，說自己家門風清正，絕不容許廢物玷污仙界！"
我沒說話。
白澤在旁邊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
"陛下！"白澤咬牙切齒，"您還忍得住？！"
我把烤好的紅薯夾出來，放進保溫桶。
動作很慢，很穩。
"忍什么？"我說，"一群螞蟻在腳邊蹦跶，需要忍嗎？"
李靖和哪吒對視一眼。
他們從我的語氣里，聽出了一些東西。
不是憤怒。
是漠然。
那種站在云端俯瞰螻蟻的漠然。
"陛下。"李靖低聲說，"您打算怎么處理？"
我想了想。
"不處理。"
"?。?
"他們蹦跶得越高，摔得越慘。"我把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