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你那兩個核心客戶——遠東電子和新利達，上個月把合同轉到我這兒了。你應該已經收到解約通知了吧？”
趙瀚的表情一瞬間從輕松變成警惕。
“那是你挖的？”
“不是我挖的。是他們主動找的我。你那邊的服務質量，你自己心里有數。”
趙瀚站起來。
“陸辰，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來替我**道歉，我收到了。花你拿回去，我對花粉過敏。”
他盯著我看了五秒。
“你的公司叫什么？”
“辰遠科技。”
趙瀚的臉色變了。
這個名字，在業內不算頂流，但任何做傳媒的人都知道——辰遠科技的廣告投放平臺，占據本地市場百分之三十五的份額。
他拿保時捷撐門面的時候，我已經把整條產業鏈打通了。
“你……你就是辰遠的老板？”
“嗯。還有別的事嗎？”
趙瀚攥緊了拳頭。
但他什么都沒說，轉身就走。
門摔得很響。
沈毅從隔壁探進頭來。
“這就是那位？”
“嗯。”
“看著也沒什么本事啊。”
“本來就沒什么本事。”
我把那束花扔進垃圾桶。
——
當天下午，蘇婉發來一條長消息。
三百多字，大意是：她知道錯了，希望給個機會，不想離婚，愿意做任何補償。
我回了兩個字。
“簽字。”
她立刻回復。
“我不簽！”
“那就法律程序。”
“陸辰！你就這么絕情？”
我沒再回。
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窗外天色暗了。
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
三年前我創業的時候，住在十五平的出租屋里，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
蘇婉那時候還是我女朋友。
她說——“你什么時候能掙到錢？我等不了太久。”
我說——“再給我一年。”
一年后，公司拿到第一筆融資。
但她已經跟趙瀚在一起了。
又過了半年，她回來了。
說跟趙瀚分手了，說還是覺得我好，說想跟我結婚。
我那時候想，也許人都會犯錯。
于是答應了。
但我沒告訴她公司的事。
我想看看，她到底是因為什么回來的。
新婚夜給了我答案。
她根本就沒放下過趙瀚。
那我也沒必要再留什么余地了。
——
第三天。
蘇婉來了公司。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連衣裙，高跟鞋，妝容精致。
但她走進辰遠科技大樓的時候，臉上全是不敢置信。
“這……這是你的公司？”
我在大廳等她。
“上樓說。”
到了辦公室，她四處打量，看了又看。
“陸辰，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
“不是瞞你。是你從來沒關心過。”
她一下子紅了眼眶。
“我……”
“協議帶了嗎？”
“我不簽。”她搖頭，“陸辰，我知道我錯了。但我們結了婚，你不能說離就離。”
“新婚夜你說走就走的時候，問過我嗎？”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蘇婉，我再說一遍。這是我最后的體面。協議里我沒有為難你。房子車子都不要你還，彩禮也不追究。你簽了，我們好聚好散。”
“我不要好聚好散！”她突然提高了音量，“陸辰，你有錢是吧？有公司是吧？那為什么藏著掖著？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試探我？”
“試探不試探的，結果你自己也看到了。”
蘇婉站起來，眼淚掉下來了。
“你太自私了！你要是早告訴我，我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去找趙瀚？”我幫她說完，“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有錢，你就不會背叛？”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這恰恰就是我要離婚的原因。”
我把筆遞給她。
“簽吧。”
蘇婉看著那支筆，手指在發抖。
最后她一把推開。
“我不簽！我偏不簽！你有錢又怎樣？我們有結婚證！財產我有份！”
我收回筆。
“那就法律程序。我的律師比你的貴。”
她奪門而出。
出去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不是傷心。
是后悔。
是那種“我怎么沒早知道”的后悔。
我看得很清楚。
——
蘇婉走后第二天，趙瀚的朋友圈更新了。
一張照片。
他和蘇婉的合影。配文：“跟對的人，才有對的結局。”
評論區一片起哄。
“在一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