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第三次辦婚事，一上來就跟我們要一百萬。頭回他刮走了六十萬，到手不到三個月就離了。二回他卷走一輛車，兩個月又散了。拿到錢比翻臉還快，把我跟老伴大半輩子的積蓄敗了個**。這次他指著我鼻子吼："不掏錢，老陳家就等著絕后！"我沒接話，慢慢摸了摸還沒顯懷的肚子，抬頭沖他笑了一下。"絕后？你怕是高興太早了。"他以為我說胡話。可他不知道，我肚子里揣著一對雙胞胎。他更不知道，他那些"前妻"的底細，我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了。
第一章
兒子陳浩宇第三次操辦婚事，張口就是一百萬彩禮。
"不拿錢，我這輩子打光棍，讓老陳家斷子絕孫，你們自己掂量！"
一模一樣的威脅，他已經用了第三回了。
頭婚他刮走六十萬，到手不到三個月鬧離婚。二婚他借了一輛三十多萬的車，兩個月又散伙。錢一到手就翻臉，把我跟老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積蓄敗了個**。
這一次，對著他聲嘶力竭的叫嚷，我和老伴看都沒看他一眼。
見我們沒反應，陳浩宇急了，一腳把茶幾踹翻在地上。
"死人啊？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手里還有一間門面房？"
他一**坐在對面，翹著二郎腿指著我們。
"老頭老**就你們這一個種，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現在不給我，等你們兩腿一蹬，那房子還不是落我手里！"
我和老伴對視一眼，他攙著我慢慢坐到沙發上。
我摸了摸還沒顯懷的肚子，抬頭看他。
"就你一個種？那可未必。"
陳浩宇先是一愣。
緊接著他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夸張得像聽了今年最好笑的笑話。
"媽，你擱這跟我演呢？你今年都五十三了！你不會不知道自己幾年前就絕經了吧？"
他拍著大腿，滿臉不屑。
"肚子里是不是長了什么東西？趕緊上醫院看看吧，為了不給彩禮編這種瞎話，你也不嫌磕磣！"
坐他旁邊的三婚對象蘇婉婷，立馬跟著笑出了聲。
她翹著涂了指甲油的手指，斜著眼瞟我。
"阿姨，您要是沒錢就明說唄，犯不著拿這種事來糊弄人，傳出去叫人笑話。"
她轉頭靠在陳浩宇肩膀上，撒嬌似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再說了，就算真懷上了，五十三歲生孩子，也不怕生出來有問題？到時候還不是得讓我們浩宇給你們兜著？"
"你給我閉嘴！"
老伴陳國棟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水杯就要摔。
我一把按住他的胳膊，沖他輕輕搖了搖頭。
蘇婉婷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哎呀叔叔，兇什么兇，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第二章
大姑姐陳麗華正好在場。
她把嗑了一地的瓜子皮隨手掃到地上，指著我的鼻子就開腔了。
"淑芬，你也是當**人了，心怎么這么硬！浩宇好不容易要成個家，你不掏錢幫襯就算了，竟然說你自己要生？你也不看看你多大歲數了，丟不丟人！"
她又轉頭沖陳國棟嚷嚷。
"國棟，你也說句話！那間門面房你們又不自己開店，守著有什么用？賣了少說三百多萬，拿一百萬出來給浩宇結婚，你們手里不照樣還有兩百多萬？藏著掖著，是打算進棺材的時候墊底下？"
我沒搭腔。
想當年為了買那間門面房，我跟老伴白天在廠里上班，晚上還要推車出去賣早點。大冬天凌晨三點就起來和面，手上年年凍得開裂，一條棉褲穿了六個冬天舍不得換。
省吃儉用二十多年，就攢下這么一點家底。
到他嘴里，成了"反正早晚歸我"。
見我們還是不吭聲，陳浩宇徹底不耐煩了。
他猛地站起身，又踹了一腳已經翻了的茶幾，指著我跟老伴的鼻子放狠話。
"給你們三天時間！把門面房掛出去，一百萬打到我卡上！"
"不然這婚我不結了！老陳家的香火斷在你們手里，你們自己跟列祖列宗交代！"
他湊到我跟前，壓低了嗓子。
"還有，等你們以后躺在床上動不了的時候，別指望我端一口水。你們就在這屋里慢慢等著發霉吧。"
說完，他一把拽起蘇婉婷，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大門被砸得山響。
陳麗華也起身，嘴里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