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許工，你何必呢？昨晚夫人已經說了，只要你把資料交出來，后續項目署名可以考慮給你。"
我笑了。
"我發明的東西，署名還要你們考慮？"
旁邊有人小聲說："許寧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另一個人接話："專利能賣錢，是公司渠道厲害。"
秦越順勢說："大家都聽見了，不是沒人認可你，是你不懂團隊。"
我站起來。
"那就讓團隊自己做。"
我把工牌摘下，放在桌上。
邱磊愣住："你什么意思？"
"停職，我配合。"
秦越眼底一松。
我拿起自己的包。
"不過，別動我的私人物品。"
秦越笑容又回來了。
"放心，公司不會虧待任何人。"
我走到門口，回頭。
"這句話，你們昨晚也說過。"
三
"許寧，你被公司停職了？"
閨蜜何曼把我堵在咖啡店門口。
我說："消息傳得挺快。"
她把手機遞給我。
公司內部論壇上，一篇帖子已經飄在首頁。
"某研發負責人居功自傲，索要千萬獎金未果，拒絕交付項目成果。"
下面評論一排排。
"技術崗現在都這么狂？"
"沒有平臺，她能做出什么？"
"秦助理拿獎很正常，他負責商務落地。"
何曼氣得發笑。
"他們真敢寫。"
我把手機還給她。
"帖子誰發的？"
"匿名。"
"不匿名也知道是誰。"
何曼壓著火："你打算怎么辦？"
"先吃飯。"
"你還吃得下？"
"餓。"
她盯著我。
"許寧，我知道你能忍，但這次不能忍。"
我點了兩份面。
何曼坐下后，低聲問："第二份專利真的在你手里？"
"在。"
"他們要的那份？"
"不是。"
"什么意思？"
我說："他們以為我做的是下一代手環。"
"不是？"
"是整套康復動作識別方案。手環只是入口。"
何曼筷子停住。
"這東西值多少錢？"
"看買家。"
"你聯系買家了？"
我沒回答。
她明白了。
"你早就防著他們？"
"從秦越第一次拿我筆記本開始。"
何曼瞪大眼。
"他動過你電腦？"
"借口幫我投影。"
"你有證據？"
"有。"
她立刻興奮："那還等什么？甩他們臉上。"
我搖頭。
"現在不夠。"
"還不夠？"
"我要讓他們自己把事情鬧大。"
何曼看了我半天。
"你這人平時不說話，一開口就嚇人。"
我夾起面。
"我不愛吵架。"
她哼了一聲。
"你是不吵沒把握的架。"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公司人事總監，周琳。
我接通。
她開門見山："許寧，下午三點來公司談**協議。"
"我沒申請離職。"
"公司也可以單方處理。"
"補償呢？"
周琳笑了。
"你現在涉嫌給公司造成損失，還想要補償？"
我說："三點見。"
何曼立刻站起來。
"我陪你去。"
"不用。"
她按住我的包。
"這回你別想一個人扛。"
四
"許寧，簽了吧。"
周琳把協議推到我面前。
"公司念舊，不追究你**責任。"
我翻到最后一頁。
離職原因，自愿離職。
補償金額，零。
競業期限，兩年。
違約金，兩百萬。
我抬頭。
"這叫念舊？"
周琳靠在椅背上。
"許寧，你現在名聲已經不好了。再拖，對你更沒利。"
孟知雅坐在主位。
她穿著淺色套裝，手邊放著一杯茶。
秦越站在她身后。
孟知雅說："我其實很欣賞你。"
我看著協議。
"欣賞到不給獎金，不給署名，還要我凈身出戶？"
她眉頭輕擰。
"你太尖銳了。"
秦越接話："許工，夫人今天親自來，是給你臺階。"
我問："你站著不累？"
秦越笑意一滯。
會議室里幾個人低頭忍笑。
孟知雅把茶杯放下。
"許寧，不要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