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很規范，九百萬買斷專利所有權，分兩次付款，簽約當天付五百萬，三個月后付余款四百萬。
我簽了字。
周總當場轉賬五百萬。
我看著手機銀行里那個數字，手都在抖。
5,000,000.00
「恭喜公子！」青竹在旁邊蹦蹦跳跳。
我走出律師事務所，站在街上，陽光打在臉上。
五百萬。
我陳默，從今天起，不再是那個被人看不起的窮小子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白露問。
「先不告訴林婉。」
「為什么？」
「我想看看，在她不知道我有錢的情況下，她會做出什么選擇。」
白露看了我一眼：「你在試探她。」
「對。」
「那你可能會失望。」
「什么意思？」
「三天后，會有一個男人約你老婆吃飯。」
我停下腳步。
「誰？」
「你丈母娘說的那個銀行副行長，趙明遠。」
我的拳頭捏緊了。
回到家，一切如常。
林婉下班回來，我做好了飯等她。
「今天怎么這么積極？」她有些意外。
「想對你好點。」
她愣了一下，沒說什么，坐下吃飯。
我觀察著她的表情，試圖從中找到什么端倪。
但她很平靜，跟平時沒什么兩樣。
晚上，她在客廳看電視，我在書房里用手機查那個趙明遠的信息。
趙明遠，三十二歲，某國有銀行支行副行長，未婚。
朋友圈里全是高爾夫球場、高級餐廳、名表豪車的照片。
「公子，你在查那個男的？」青竹湊過來。
「嗯。」
「你怕你老婆被他搶走？」
我沒回答。
怕嗎？
說實話，我不確定。
三年的婚姻，我們之間的感情早就被柴米油鹽磨得差不多了。她嫌我窮，我嫌她嘮叨。如果不是還有那么一點慣性，可能早就散了。
但被人搶走，和自己放手，是兩回事。
「白露，那個趙明遠約她吃飯，她會去嗎？」
「會。」
「她會……」
「不會。至少那次不會。但如果你什么都不做，第二次、第三次之后，就不好說了。」
我關掉手機屏幕。
五百萬在手里，我本來可以直接攤牌，告訴林婉我有錢了，讓她死心塌地。
但我不想這樣。
如果她留下來只是因為錢，那跟走了有什么區別？
「公子，你想太多了。」青竹打了個哈欠，「有錢就是有底氣嘛，管她呢。」
「你說得對。」
管她呢。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搞清楚我那一個月的記憶到底去了哪里。
第三天，白露的預言應驗了。
我在公司上班，手機里收到林婉的消息：「今晚跟同學聚餐，不用等我吃飯。」
同學聚餐。
「白露，是那個趙明遠？」
「對，但不只他們兩個，還有你丈母娘和趙明遠的媽媽。」
四個人。
這哪是同學聚餐，這是相親。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
「公子，要不要去攪局？」青竹躍躍欲試。
「不去。」
「為什么？」
「去了反而顯得我心虛。」
我正常下班，正常回家，正常一個人吃了碗泡面。
晚上九點，林婉回來了。
臉上帶著笑，心情看起來不錯。
「吃了嗎？」她問。
「吃了。聚餐怎么樣？」
「還行，就幾個老同學。」
她在撒謊。
我沒拆穿。
「早點休息吧。」我說。
「嗯。」
她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廳里，白露站在我面前。
「你打算忍到什么時候？」
「等第二次。如果她還去，我就攤牌。」
「攤牌什么？錢的事，還是你知道她見了誰？」
「都攤。」
白**了點頭：「那你這幾天應該做點別的事。」
「什么事？」
「你的專利配方，不止值九百萬。周總買斷后會用它做什么，你應該關注一下。」
「你看到什么了？」
「周總會在一周內用你的配方拿到一筆兩個億的訂單。」
兩個億。
我賣了九百萬的東西，值兩個億。
「我是不是賣虧了？」
「不是賣虧了，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有什么。」
「那現在還能反悔嗎？」
「合同簽了，不能反悔。但你可以做別的。」
「什么？」
「你失憶前研究的東西，不只那一個配方。」
我猛地站起來：「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了——五天后，你會在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