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林曉曉猛地抬頭看我，心聲傳來。
「她怎么不生氣？不對勁……算了，只要她重新買卷子就行。
那份押題卷市面上就那一家有，一萬塊，夠我吃一大口了。」
我站起來，走到被撕碎的卷子旁邊。
所有人都盯著我，以為我要心疼地撿起來拼好。
一腳，把碎片全踢進了垃圾桶。
「破卷子而已，不要也罷。」
林曉曉的笑容僵在臉上。
3. 揮霍兩買垃圾
第二天，班級群里炸了。
我發了一條消息。
「高價**各種廢舊娛樂雜志、言情小說、漫畫冊，品相不限，一本二十塊，上不封頂。」
三分鐘內，消息下面排起了長隊。
「顧念你認真的嗎？我宿舍底下壓了一箱子！」
「我有**《霸道總裁》系列，二十本，你全要嗎？」
「這錢也太好賺了吧！」
當天下午，我的課桌上堆滿了花花綠綠的雜志和小說。我翹著二郎腿，在自習課上公然翻看《戀愛腦拯救地球》第三冊。
周國棟路過窗戶看了一眼，臉都綠了，心想這人是不是氣傻了。
但我成績一直年級前列，他也不好說什么。
林曉曉坐在旁邊，筆尖戳在草稿紙上一動不動。
她的心聲像連珠炮一樣往外蹦。
「她瘋了嗎？
花兩萬塊買這種垃圾？為什么不買學習資料？
為什么！系統怎么沒有提示智力轉移？」
「檢測中……目標消費類目為娛樂休閑，非學習相關支出，不觸發智力轉移機制。」
林曉曉腦子里那個系統的回復，我聽得一清二楚。
她急了。
真急了。
「急就對了，后面急死你。」
手指不自覺地抓撓頭皮，頭發一縷一縷地往下掉。
旁邊的同學都往外挪了挪凳子。
「不可能……她以前最愛學習了，怎么突然變了？
一定是在憋什么大招，對，她肯定忍不了多久，
月考快到了，她不可能不復習！」
我翻了一頁雜志，嘴角微微上揚。
忍不了多久？
姐這輩子，打算一分錢都不花在學習上。
你就慢慢等吧。
放學后林曉曉忍不住了，把我堵在校門口，
拉著我的手臂，一臉關切。
「顧念，你是不是因為卷子的事生氣了？我真的很內疚……要不我幫你問問還能不能再買一份？」
心聲：「求你了快買啊！我下個月的模擬考需要智力補充！」
「不用了，」
我抽回手臂，拎起裝滿漫畫的袋子，
「我最近對學習沒興趣了，打算走藝術生路線。」
林曉曉的臉，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4. 設局墨水染耳機
月考前三天。
早自習剛開始，我從書包里掏出聽力耳機，一股刺鼻的墨水味撲面而來。
整副耳機被泡成了深藍色，連帶著我那支用了兩年的答題專用筆，筆帽都擰不開了。
林曉曉從座位上探過身來，捂著嘴一臉驚恐：「天哪顧念！是不是我昨天洗墨水瓶的時候濺到你桌上了？對不起對不起！」
心聲：「哈哈哈哈毀了毀了！這耳機三千多，那支筆也是進口的，她肯定得重新買！買了就是學習消費，智力就是我的！」
全班的目光又聚過來了。
林曉曉從自己筆袋里掏出一副塑料耳機和一支兩塊錢的圓珠筆，雙手遞到我面前：「顧念你先用我的吧，雖然舊了點但還能用……」
陳嘉立刻接話：「對啊顧念，林曉曉都把自己的給你了，你總不能嫌棄人家的東西舊吧？」
「就是，不用舊東西就去校外小賣部買新的唄，又不是買不起。」
「人家貧困生的東西怎么了？你是不是看不起人？」
一句接一句，像排練好的群口相聲。
林曉曉的心聲得意極了：「對對對，逼她買！只要她花錢買任何跟**相關的東西，哪怕是一支筆一個本子，都算學習消費！」
周國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在門口，敲了敲門框：「顧念，月考后天就開始了，你的耳機和筆怎么回事？趕緊解決，別影響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