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耗下去，命都搭進去。”
我愣住了。
周嵐閉了閉眼：“硯舟這孩子，從小就倔。誰越得不到，他越惦記。白家那丫頭當年把他吊得狠，他心里一直沒過去。”
“我原以為，成了家他會收心。”
“現在看，是我害了你。”
我連忙搖頭：“不怪你。”
她抓住我手：“聽媽一句。要是這次我還能挺過去，你就離。”
病房里安靜得厲害。
窗外已經黑透了。
我低頭看著她蒼白的手背，心里某根弦繃到極致，突然斷了。
我輕聲說：“好。”
這一聲剛落，病房門被推開。
白若薇提著果籃站在門口，臉上還貼著創可貼，一副來賠罪的樣子。
“阿姨，我來看看您。”
周嵐臉色瞬間沉下去：“出去。”
白若薇眼圈一紅：“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我讓你出去。”周嵐氣得胸口起伏，“別臟了我的病房。”
顧硯舟跟在后面，皺眉道：“媽，若薇也是好意。”
周嵐直接把床頭的水杯砸了過去。
杯子摔在顧硯舟腳邊，炸開一地。
“滾！”
這是我第一次見周嵐發這么大的火。
白若薇捂著嘴，眼淚直掉，轉身就跑。
顧硯舟追出去前，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責備，有疲憊，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冷。
像在怪我把事情鬧到了這一步。
可笑的是，我現在已經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夜里十一點，周嵐睡下后，我獨自回了別墅。
不是心軟。
是我要看監控。
客廳沒人，花園里的玫瑰被踩得東倒西歪，像一場沒演完就爛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