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女兒干了什么事。"
我媽接過化驗單，看了兩行，手開始抖。
她走到我面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林悅！你怎么做出這種事！"
我的臉偏了過去，耳朵嗡嗡響。
"媽，你聽我說，這報告有問題，采樣那天我根本沒去過醫院。"
我媽不聽。她又打了一下："你還嘴硬！人家醫院的公章能造假？你當我老糊涂了？當年你在醫院上班，我就擔心你沒學好，果然沒學好！"
趙強適時走過來，扶住我**胳膊："媽，您別激動。悅悅可能是一時犯了糊涂，您來了正好勸勸她，簽了協議，大家體面收場。"
他管我媽叫媽，叫得比親兒子還順溜。
我媽果然心軟了，**淚看他："強子，是我們家對不起你。"
趙強嘆了口氣："媽，都是一家人，別說這種話。只要悅悅配合，我不會聲張。"
多體面的女婿。
可我清清楚楚記得，前年我弟弟找工作，趙強答應幫忙托人，回頭在飯桌上跟朋友吹噓："我老婆娘家那窮親戚，三天兩頭找我辦事，煩死了。"
當時我在廚房聽得清清楚楚，一句話沒說。
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傷心疼惜的表情跟演的一樣。
因為它就是演的。
"媽。"我看著我**眼睛，"你相信我還是相信他？"
我媽猶豫了一會兒，聲音低下去："悅悅，不管報告是真是假，你跟趙家的日子也過不下去了。你簽了吧。別折騰了，回來媽養你。"
這就是答案。
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怕丟人的問題。
我把臉上的眼淚擦掉，走回自己那間上鎖的房間。
手機亮了，是蘇念發來的消息。
"悅姐，我查了。三號那天確實有人用你的***號在體檢中心登記過。但我調出來一看，登記時間是早上七點十五分。體檢中心七點半才開門，正常人怎么可能七點十五分就掛上號？除非有人提前安排好了。另外，那份化驗單的簽發醫生叫錢國棟，我問了檢驗科的老同事，這個人兩年前就因為偽造檢驗報告被吊銷了資格證。"
兩年前就被吊銷了，怎么還能簽化驗單？
除非有人花了錢，讓一個有案底的醫生幫忙出具一份假報告。
我攥著手機，心跳砸在嗓子眼。
然后我聽到樓下趙強打電話的聲音，壓得很低，可我耳朵好，隔著一層地板也能聽到幾個字。
"調解下周三。對，讓那邊也準備一下，別出岔子。"
那邊是哪邊？
準備什么？
蘇念拿到的線索像一把鑰匙，可我還沒來得及用，王翠萍先把整條街的鎖都換了。
第三天一早，我下樓去買菜。
巷子口的糧油店老板看到我，一臉嫌棄地擺手："林悅，你以后別來我這兒買東西了。"
"為什么？"
他往后退了一步，好像我身上帶著什么傳染病："嫂子說了，你染了臟病。我這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你來了別人還敢來？"
嫂子。王翠萍跟這條街上的人都攀著親，張口就是嫂子弟妹地叫。
我走到菜市場，賣豆腐的阿婆把豆腐往自己方向拉了拉，不說話，只是看著我搖頭。水果攤的小伙子低著頭假裝不認識我。
消息傳得比我以為的快十倍。
到了下午，一個陌生女人出現在家門口。
她穿著一件藕粉色的風衣，妝畫得精致，身上有一股清甜的香水味。
"你好，你就是悅悅吧？我是翠萍阿姨朋友的女兒，柳曼。"
她笑著伸出手，手指頭上涂了亮亮的指甲油。
王翠萍從客廳里招呼："曼曼來了？快進來坐！"
親熱得像接待親生閨女。
柳曼在沙發上坐下，看著我，露出一種特別恰到好處的同情表情。
"悅悅姐，我聽說了你的事。女人不容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跟我說。如果以后你離開了趙家，需要租房子什么的，我認識幾個房東。"
話說得漂亮，意思是：你走定了。
王翠萍端茶倒水伺候著柳曼，當著我的面說："曼曼從小就懂事，要是有個像你這樣的兒媳婦，我做夢都能笑醒。"
柳曼做出害羞的樣子："阿姨您別夸了，哪有我什么事。"
嘴上推辭，坐沙發上的姿勢像已經住了三年。
趙強下班回來，看到柳曼，表情變了一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