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志愿填報截止后，男友陸盛齊打來個視頻。

畫面里他正在手搓一條蕾絲**。

我愣了下，還沒詢問他便笑著開口。

“江晴，我和蘇月寧偷嘗禁果了。”

我瞬間如墜冰窟。

蘇月寧是霸凌過我的女生，也是他最厭惡的同桌。

可此刻他提起蘇月寧的名字時，語氣里卻帶著些許寵溺。

“月寧她不太想在大學里見到你，所以我把你的志愿改去西北了。”

“你本身就是農村出來的，去西北農業大學對你來說也算專業對口。”

我顫抖著打開電腦，發現自己的志愿真被改成了不入流的大學。

“為什么？”

陸盛齊卻不耐道：“這事也不能全怪我！誰叫你端著不肯讓我碰！”

“月寧她身材好，模樣好，家境還好，能給我前途，也能給我帶來**，我沒忍住很正常。”

“不過你放心，我和她都沒打算再近一步，所以我們還是可以保持正常的情侶關系。”

……

我僵站在原地，死死握著手機，腦中嗡鳴不斷。

而陸盛齊始終像個沒事人一樣。

把手機架好，認真搓洗起了手中的蕾絲**。

看著他嘴角揚起的笑，我再也忍不住，嘶吼出聲。

“陸盛齊，你不是有潔癖嗎？”

明明跟我在一起時，我要是用了他的筆，他都會皺眉毫不猶豫地丟進垃圾桶。

就連牽手前也必須先噴三遍酒精。

他說自己重度潔癖，碰不了一點別人的東西。

可現在呢？

洗霸凌者的**，他就不嫌臟了！

聽見我的話，他頭都沒抬，語氣更是理所當然。

“月寧她昨晚是第一次，都緊張哭了，我做點最基本的小事哄她開心也是應該的！”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你不會小氣到連這種事都要介意吧？”

我眼睛一酸，喉嚨像被人掐住。

努力深吸一口氣，忍住窒息才把聲音穩住。

“所以你覺得，你跟別人**，給別人手洗**，我這個女朋友非但不該介意，反而要鼓掌表揚你是嗎？”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底有了不耐。

“許晴，你能不能別陰陽怪氣的？”

他甩了甩手上的泡沫，“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得學會接受，而不是無理取鬧。”

我嘴唇顫抖，眼眶又紅了一大圈，可他平靜地像是在說再尋常不過的一件小事。

“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也舍不得跟我分手。”

“我也不逼你。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大學這四年的異地戀我會經常過去找你的。”

“之所以跟月寧一個志愿，也全是因為這是她提的要求，她不想一個人在異地讀書，我在她身邊也算有個照應。”

我盯著屏幕里那團泡沫，忽然覺得惡心透了。

“陸盛齊，我們分……”

話沒說完，蘇月寧從身后探出半個身子。

她穿著他的白T恤，鎖骨上全是紅痕。

“盛齊……我好難受，渾身酸得動不了，你幫我洗個澡好不好？”

“就沖一下，我自己真的沒力氣了……”

陸盛齊立刻放下手里的**，語氣溫柔得像變了個人。

“好，你等我一下。”

蘇月寧這才像剛發現屏幕這邊的我，眨眨眼，歪頭露出一個無害的笑。

“呀，江晴也在啊。你別誤會哦，我沒有要跟你搶男朋友的意思。”

她攏了攏衣領，聲音輕飄飄的。

“我目前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啦……只是想試試男女之間那種刺激的感覺。”

“你放心好了，我現在不想跟你搶，以后也不會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陸盛齊皺著眉看了我一眼。

“行了，后面再說吧，掛了。”

他隨手掛了電話，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滿臉淚痕的可笑模樣。

我枯坐了很久很久，最終將手機屏保上我們的合照換掉，又將給他的備注改回全名后。

才給我爸回復了愿意出國的消息。

我沒有告訴陸盛齊的是，我原本可以接受家里安排出國留學。

可我更珍惜能跟他在一起的每個時刻，所以拒絕了。

可事實卻**地告訴我，我珍愛的人，并沒有我想象中那么珍惜我。

瀏覽機票時，我接到了陸盛齊打來的電話。

他似乎喝醉了，有些醉醺醺的。

“晴晴，來校門口的大排擋好不好？下雨了，我好想見你……”

聽見那聲“晴晴”的瞬間，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很疼很疼，哪怕想好了要釋懷，卻還是疼得掉眼淚。

我想回絕時，電話已經掛了。

我知道不該去的。

可還是想再見一面，有些話想當面說清楚。

更何況，那條大排檔常年有小混混喝酒鬧事。

他曾經為了我被人收保護費的事，跟那些人起過沖突。

這么晚，還下著雨，他一個人不安全。

我抓起傘沖進雨里。

可當我渾身都濕透地出現在大排檔時，卻看見蘇月寧坐在陸盛齊身上，舉著手機拍視頻。

“盛齊，我好想知道，你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江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