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重生后,我成全了小叔叔和白月光
之前注冊航空公司時的預留郵箱是閔嶼州的,我一直沒改,所以他才會收到我飛往新西蘭的航班信息,那天之后我就換成了自己的。
回到寢室取完東西,我直奔之前訂的那家酒店。
然后給小姨打了個電話,把落地時間告訴了她。
晚上十點,我剛準備睡,手機就響了。
是閔嶼州的來電。
自從那天秦瑤到家里來找他,他就沒再聯系過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剛接起來,閔嶼州急躁的聲音就傳過來:
“閔岑,你在哪兒?為什么這個時間不在學校?”
我心里一驚,他去學校找我了?
“閔岑,你什么時候把****遺物調包換走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去新西蘭只是參加你小姨的婚禮嗎,還是你想一走了之?”
“閔岑,我告訴你,我不允許你離開!沒有我的準許,你哪里都不許去!”
閔嶼州說到最后,怒吼的聲音都在顫抖著。
我知道隨口編的理由肯定騙不了他,干脆拉黑了他的號碼。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趕到了機場。
在機場等待的過程是我這輩子最煎熬的時刻。
還有半個小時登機的時候,輔導員老師的電話打了進來。
“閔岑,對不起。你的小叔叔剛才聯系上了我,問起你的情況,我都如實告知他了。”
“但是,我沒告訴他你已經改簽機票的事。”
“閔岑,老師祝你一路順風!”
掛斷電話,我的手機就沒閑過,家里人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打過來。
我索性關了機。
在我心里默念完第七遍心經時,終于登上了飛機。
直到飛機落地的那一刻,我的心才終于徹底放下了。
小姨早早地就來接機了,見面的那一刻我還是難掩情緒抱著她大哭起來。
等我哭夠了,小姨才拉過我的手,左看右看。
“看你瘦的,**媽在天上得多心疼!你說你,早點過來多好,非要在那個破家受罪!”
“你那個沒血緣關系的小叔叔給我打電話了,問我為什么要把你搶走?我氣得把他臭罵了一頓,他還以為你后天才能飛過來呢,還嚇唬我說要去機場把你抓回去,讓你這輩子都留在他身邊!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病,說的什么**話!”
小姨從罵閔嶼州開始,無差別地罵了閔家的每一個人。
在小姨身邊,我感覺到了久違的安全感。
小姨突然舉起了我的手腕,發出驚呼。
“我姐最寶貝的鐲子!這個不是被閔家那個臭老頭鎖在保險柜里了嗎,你是怎么拿到的?”
其實拿回媽**遺物時,我還小小地利用了一下閔嶼州。
那天回閔家老宅,堂妹挑釁我,我找碴與她打了一架。
撕扯之時,我故意將她撲倒在地,用上半身壓住了她的右臂。
她手腕上的玉鐲隨著我手上的力道重重磕在地上,應聲而碎。
我笑了。
她卻哭了。
她不依不饒地嚷著讓我賠她的鐲子,說這是**媽花高價買給她的生日禮物。
還告狀告到了祖父那里。
家里長輩們本來就看不上我,都向著堂妹說話。
他們訓斥我的時候,我故意低著頭不解釋。
因為我知道堂妹一定會提出要我媽媽留給我的那只手鐲,那個玉鐲比她打碎的那只成色要好得多,她已經惦記很久了。
最后在她凄厲的哭聲中,祖父命閔嶼州打開了保險柜。
閔嶼州取出玉鐲沒有第一時間給堂妹拿過去,而是小聲地安慰我:
“岑岑別哭了,你放心,過些天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拿回玉鐲的。”
我看到了他眼底的認真,我知道他說到就一定會做到。
可我卻等不了那么久。
因為我很快就要走了。
不過我本來的目的就是利用他心底對我的那一絲心軟,我已經感覺到了他對我的情感變化。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乞求他:
“小叔叔,這是我媽媽留給我唯一的遺物,我還從來沒有試戴過,能讓我戴一下再給堂妹嗎?”
閔嶼州知道這是我早亡的父母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他猶豫之際,我趕緊又說道:
“小叔叔,我保證不會弄碎的,這是媽**遺物,我比任何人都要珍惜。”
他沒有理由拒絕我這個卑微的請求,將鐲子遞到了我手中。
本來堂妹是要搶的,可我已經先一步手快的戴在手腕上。
我哭著求她讓我拿手機拍一張照片留念,拍完我馬上就還給她。
在小叔叔的保證之下,堂妹哼了一聲,示意我快去。
我手機故意放在了房間,在回房間取手機時迅速摘下手鐲放進口袋,又戴上了提前準備好的A貨,外觀幾乎一致。
我沒有將換掉的鐲子交到閔嶼州手上,而是借著道歉的由頭將鐲子親手戴在了堂妹的手腕上。
雖然這次拿回遺物我已經做足了準備,可還是我怕閔嶼州看出什么來。
可堂妹不一樣,她就正得意著。
短時間內,她是不會發現的。
等到最后閔嶼州發現時也晚了,我還是帶著媽**遺物來投奔小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