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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愣住，臉上的笑意僵了僵。

她看看我，又看看后視鏡里的自己，大概在腦補什么悲情故事。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沒事。”

她把頭縮回去，安靜了幾秒，又忍不住小聲說：

“分了也沒事，會遇到更好的。我姐之前也談了個好多年的，后來分了，現在嫁的人特別好。”

我點點頭。

后座始終沉默的那個人，從頭到尾沒說一個字。

車子在市中心最繁華的酒店門口停下。

我看了眼霓虹燈牌，閃著的字樣。

他下車后，那女孩挽住他的胳膊，兩人并肩走進酒店大堂。

她仰頭跟他說話，他點頭，始終沒有回頭。

我在車里坐了很久。

空調關了，車窗開著，夜風灌進來，吹得人眼睛發酸。

停車場保安走過來敲窗戶，說這里不能長時間停車。

我說馬上走，發動了車子，卻不知道該往哪開。

我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戒指。

上個月結婚。

也就是說，在我跑順風車攢錢的時候，在我熬夜剪視頻賺外快的時候，在我滿心期待著年底婚禮的時候，他已經和別人領了證，成了別人的丈夫，有了自己的孩子。

而我還在給他攢彩禮。

我把車停在路邊，掏出手機，打開和他的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他發來的，下午六點二十三分：“今晚加班，太晚了我就住公司宿舍了，你早點睡。”

我打了幾個字，刪掉，又打，又刪。

最后只發了一條：“分手吧。”

發送成功。

我摘下戒指，放在中控臺上。

對話框頂端彈出對方正在輸入。

我等了很久，那行字一直跳，卻沒有消息發過來。

我啟動車子，準備離開。

剛掛上檔，后視鏡里突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從酒店門口跑過來，氣喘吁吁地拍我的車窗。

“開門，聽我解釋。”

他額頭上全是汗，頭發被夜風吹得亂七八糟。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么狼狽的樣子。

“開門。”他又拍了一下。

我按下車窗鎖。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來，喘著粗氣，身上帶著酒店大堂的香水味。

“你怎么......”

“我們分手吧。”

我打斷他。

“我剛發你的，看到了吧。”

他愣住，嘴唇動了動，半天才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我......”

他抹了把臉。

“我和她就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