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個加蛋的。
果果接過來，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媽媽，趙奕辰的媽媽為什么要說我偷？"
"因為她想讓她兒子拿第一名。"
"可是他的作品沒有我做得好啊。"果果的聲音里帶著困惑，"評委老師都說我的最好。"
"有些人拿不到的東西，就會想辦法搶。"
果果低頭看著手里的煎餅，過了一會兒說："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再參加比賽了？"
林若微停下腳步，蹲下來和女兒平視。
"果果，你聽媽媽說。你做的作品很好，你的創意是你自己的，誰也拿不走。獎杯只是一個東西，但你的本事在你自己手里。"
果果看著媽**眼睛，慢慢點了點頭。
"那獎杯還能拿回來嗎？"
林若微站起來，重新牽住女兒的手。
"能。"
她說這個字的時候，語氣很輕，但很確定。
周一早上，林若微送果果到學校門口。
果果背著書包，腳步比平時慢了很多。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她突然站住了。
"媽媽，我有點害怕。"
林若微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校門口三三兩兩站著幾個孩子，其中兩個女孩正朝這邊看，然后湊在一起說了什么，笑了起來。
果果的手攥緊了書包帶子。
"果果，抬頭走進去。"林若微的聲音不大，但很穩，"你沒有做錯事，不需要低頭。"
果果深吸了一口氣，松開媽**手，朝校門走去。
她的背影小小的，書包在背上一晃一晃。
走到那兩個女孩旁邊的時候，其中一個故意提高了聲音："哎，聽說了嗎，她的獎是偷來的。"
果果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沒有停。
她繼續往前走，走進了校門。
林若微站在原地，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里。
她的右手碰了一下耳垂，然后放下。
轉身的時候，她看到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校門口的貴賓車位上。
趙美麗從車上下來，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米色風衣，腳踩細高跟，手里拎著一個某奢侈品牌的包。
她也看到了林若微。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碰了一下。
趙美麗笑了，那笑容里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從容。
她朝林若微走過來。
"林女士，早啊。"她的語氣很親切，親切得讓人起雞皮疙瘩，"果果的道歉信寫好了嗎？今天王老師會在班會上安排時間讓她念。"
"沒有寫。"林若微說。
趙美麗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
"沒寫？林女士，我覺得你可能沒有理解這件事的嚴重性。"她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你女兒偷了我兒子的創意，這是品德問題。如果你***處理，我只能向學校反映，建議對果果進行紀律處分。"
"趙女士，"林若微的聲音很平，"果果沒有偷任何人的東西。如果您堅持這個說法，請拿出能站得住腳的證據。一張沒有日期認證的草圖，不算。"
趙美麗的手摸上了珍珠項鏈，來回捻了兩下。
"林女士，你是在跟我叫板？"她的聲音里多了一層寒意，"你知道我是誰嗎？這個學校的家委會，是我一手建起來的。校長、教導主任、年級組長，哪個不給我面子？你一個全職**，在家帶孩子的，跟我硬碰硬，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本？"
林若微看著她，沒有說話。
趙美麗把這種沉默理解為怯懦。
她笑了笑，拍了拍林若微的肩膀，那個動作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感。
"我勸你想清楚。道歉信的事，最遲周三。過了周三，就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走進了校門，留下一陣香水味。
林若微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過了幾秒鐘，她轉身離開了學校。
她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學校對面的一家咖啡店。
坐下來之后，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了一頁。
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是她這幾天整理的東西。
日期、金額、人名、事件。
她看了一會兒，拿起筆，在某一行下面畫了一道線。
然后合上筆記本，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已經涼了，但她沒有在意。
周三下午，林若微接到了王老師的電話。
"林女士，果果今天在學校出了點狀況，您能來一趟嗎？"
林若微趕到學校的時候，果果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