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解釋一句。跟這些人講道理是浪費時間。
“林曉，走。”
我們順著土路往下走。林曉氣得直跺腳。
“青姐，他們太欺負人了。那些機器明明是你貸款買的，怎么就成扶貧款了?！?br>“讓他們說去?！蔽一仡^看了一眼那片郁郁蔥蔥的果園。五年時間，我把一片荒山變成了全省產量最高的特級果示范基地。
他們以為搶了果園就能躺著數錢。卻不知道，那些愿意花高價**特級果的采購商，全是我大學創業社團的死忠粉。我不發話，他們一個果子都賣不出去。
“青姐，咱們現在去哪?；爻抢飭?。”林曉拖著箱子問。
“不回城。去找村支書?！?br>“找支書干嘛。他剛才連個屁都沒放，肯定跟蘇建國是一伙的。”
“去租隔壁那片荒山?！蔽抑噶酥腹麍@旁邊那座光禿禿的山頭。
那座山頭全是碎石，連雜草都不長。村里人叫它石頭山，白送都沒人要。
林曉瞪大眼睛看著我。
“青姐，你瘋了。那座山根本種不了樹?！?br>“別人種不了，我能種?！蔽壹涌炝四_步。
3 打井地下暗河現世
半個小時后，我們坐在了村支書的辦公室里。支書正端著搪瓷茶缸喝茶，看到我進來，眼神有些閃躲。
“蘇青啊，你大伯那件事，我也沒辦法。合同確實是他的名字。村里也要**律的嘛。”支書放下茶缸，打著官腔。
“支書，我不提果園的事。我要租西邊那座石頭山?！蔽抑苯影岩粡?**拍在桌子上。
支書愣住了。
“你要租石頭山。那地方連羊都不去，你租它干嘛。”
“搞試驗田。租金按村里的最高標準給，一次性付清十年。但有一個條件，今天就得簽合同，而且必須去鎮上公證?！蔽铱粗难劬Α?br>支書的茶缸差點掉在地上。那座山荒了幾十年，現在有人愿意出最高價租下來，這可是白撿的政績。
“行。我這就叫會計來擬合同?！敝挛曳椿?，趕緊拿起了電話。
合同簽得很順利。拿到公證書的那一刻，石頭山正式成了我的地盤。
我和林曉在鎮上租了一間平房作為臨時據點。接下來的幾天，我們每天早出晚歸，往石頭山上跑。
蘇建國接手果園后，第一件事就是大擺筵席。他請了全村人吃飯，連著吃了三天。每天都有人路過我們的平房，故意大聲討論果園里的蘋果長得多好，蘇建國又要發多大財。
“青姐，蘇強今天開著一輛新車回村了。說是拿果園的預期收益去鎮上車行辦的貸款?！绷謺詮耐饷尜I飯回來，把飯盒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正在看石頭山的土壤檢測報告。
“他貸款買車?！蔽翌^也沒抬。
“對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村里人都去圍觀了。他還到處吹牛，說下個月果子一賣，這車款直接一次性還清?！绷謺詺獾靡а狼旋X。
我合上報告，端起飯盒。
“讓他買。他買得越多，死得越慘?！?br>石頭山的表面確實是碎石，但我五年前就勘測過，碎石下面兩米深的地方，是極其罕見的火山灰沉積土。這種土壤富含微量元素，只要解決水源問題，種出來的果子品質會比現在的果園高出不止一個等級。
“青姐，咱們在石頭山上挖了三天了，連個水星子都沒看見。這樹苗怎么活啊?！绷謺猿蠲伎嗄樀匕抢罪?。
我放下筷子。
“明天打井隊就進場。我找了省里的地質專家，定位了地下暗河的走向。”
第二天一早，打井隊的機器開進了石頭山。轟鳴聲傳遍了整個村子。
蘇建國和蘇強聽到動靜，帶著一群人跑來看熱鬧。
蘇強靠在他的新越野車上，手里盤著兩串核桃。
“蘇青，你是不是受刺激腦子壞了。在這石頭山上打井。你要是能打出水來，我把這石頭吃下去?！?br>周圍的村民跟著哄堂大笑。
“青青啊，你大伯現在每天接好幾個**商的電話，人家都搶著要定果子呢。你在這折騰什么勁。趕緊回城里找個班上吧?！崩顙鹩衷谝慌陨匡L點火。
我看著打井機的鉆頭一點點深入地下。
“大伯，**商的電話接得很爽吧。”我轉頭看向蘇建國。
蘇建國冷哼一聲。
“那是當然。人家可是大老板，開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