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第一句話是。
“悅悅，你聽我解釋。”
我看著他浴袍領口露出的紅痕。
“解釋你為什么比許曼先到？”
他往前走。
“我喝多了。梁驍說讓我在這里休息。”
我問梁驍。
“你讓他休息，許曼穿紅紗裙來陪床？”
梁驍臉色鐵青。
“梁悅，夠了。”
賀沉伸手來拉我。
“你懷著孕，別在這里鬧。”
我看著他的手。
“賀沉，我問你最后一次。你和許曼睡了嗎？”
他沉默。
這一秒，比所有照片都狠。
許曼哭著說。
“悅悅，是我對不起你。可感情不是誰先結婚誰就贏。”
林嵐一巴掌扇在許曼臉上。
聲音在走廊里炸開。
“你對不起的人多了，排隊挨打吧。”
許曼捂著臉，轉頭撲進梁驍懷里。
梁驍怒了。
“林嵐，你瘋了？”
林嵐說。
“我早該瘋。”
賀沉還在看我。
“悅悅，我們回家談。”
我說。
“家？”
我把他的手推開。
“你把許曼帶到酒店的時候，那個家就臟了。”
賀沉臉色發白。
“孩子怎么辦？”
我摸了摸小腹。
“你不配問。”
梁驍突然冷笑。
“梁悅，你以為你現在很硬氣？你離了賀沉，回梁家也沒人要你。股份在我手里，爸媽站曼曼。你拿什么跟我們鬧？”
我看著他。
“拿你轉給我的五百萬。”
梁驍愣住。
我舉起手機，屏幕亮著。
“五百萬封口費，酒店記錄，**畫面，今晚現場。梁驍，你說夠不夠？”
他終于慌了。
“你敢。”
我說。
“七天后梁家周年慶，我送你們一份禮。”
林嵐站到我身邊。
“算我一份。”
賀沉伸手想抓我，被保安攔住。
我和林嵐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前，我聽見許曼哭著問梁驍。
“怎么辦？”
梁驍沒有回答。
他看著我，眼神像要把我生吞。
電梯門關上。
林嵐靠著墻，慢慢蹲下去。
我扶住她。
她抬頭問我。
“悅悅，七天后，能贏嗎？”
我說。
“能。”
她問。
“你還有什么？”
我看著電梯鏡面里自己的臉。
“我還有他們以為早就被我忘了的東西。”
第三天，賀沉沒有回家。
他給我發了十幾條消息。
“悅悅，我們談談。”
“我和曼曼不是你想的那樣。”
“孩子是無辜的。”
“你別被林嵐帶偏，她現在情緒不穩定。”
我一條沒回。
上午十點，婆婆袁珍帶著賀家一群親戚闖進了我家。
她一進門就把包砸在沙發上。
“梁悅，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坐在餐桌邊，正在喝粥。
袁珍看見我不接話，更來火。
“賀沉一晚上沒睡，你倒吃得下。”
我放下勺子。
“他睡不睡，跟我有什么關系？”
賀沉的小姑陰陽怪氣。
“懷著賀家的孩子，還真把自己當祖宗了。”
袁珍指著我。
“我告訴你，男人在外面應酬難免有逢場作戲。曼曼那孩子我見過，溫溫柔柔的，不像你，動不動抓奸鬧事。”
我問。
“他**，錯的是我抓奸？”
袁珍坐下，像審犯人。
“你別把話說得那么難聽。賀沉是被人灌醉了。再說了，許曼和他認識比你早，要不是你當年非要嫁進來，人家早就在一起了。”
我看著她。
“所以我該給他們讓位？”
袁珍說。
“你現在懷著孕，最要緊的是把孩子生下來。至于其他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日子才能過。”
我笑了。
“你年輕的時候，也是這么勸自己的？”
袁珍臉色一變。
“你什么意思？”
我說。
“聽說爸在外面養過人。”
賀家親戚立刻咳嗽，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端起水杯假裝喝水。
袁珍拍桌。
“梁悅！”
我看著她。
“你能忍，是你的事。別拿你的爛日子教我。”
袁珍氣得站起來。
“你今天必須跟我去醫院。”
我問。
“去醫院做什么？”
她說。
“檢查孩子。賀沉說你情緒不好，我怕你傷著賀家的種。”
我把粥碗推開。
“這是我的孩子。”
袁珍冷笑。
“沒有賀沉，你一個人能懷？”
小姑跟著說。
“嫂子，別不識好歹。賀家愿意認這個孩子，是給你臉。”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