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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嫌我是粗鄙武女,十年后跪求我借兵救他qy
“你讓我舔干凈?”
我緩緩抬起頭,死死盯住眼前這個(gè)我曾跟了十年的男人。
殺意翻涌,裴錚被我眼神刺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
“怎么?你還以為自己是當(dāng)年那個(gè)可以在本帥面前拔刀的沈副將?”
他用劍脊重重地拍打著我的肩膀,語氣輕蔑至極。
“你現(xiàn)在只是漠北王腳下的一條狗!主人讓你舔,你就得舔!”
云皎皎靠在裴錚懷里,余光突然瞥見了我腰間掛著的一物,
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驚呼起來。
“夫君!那枚玉佩……不就是我之前丟失的那枚嗎?怎么會(huì)在姐姐身上?”
那是枚殘破的狼牙玉佩,用一根粗糙的紅繩系著,
五年前的落雁谷,尸橫遍野。
為了掩護(hù)裴錚和云皎皎逃跑,我麾下最年輕的副將小石頭,被敵軍的長槍刺穿了胸膛。
臨死前,他倒在血泊中死死抓著我的手,將這枚玉佩塞進(jìn)我手里。
“將軍……別管我了……活下去……替兄弟們……討個(gè)公道……”
這是小石頭的遺物。
也是這五年來,支撐我在漠北的冰天雪地里茹毛飲血、從死人堆里爬起來的唯一信念。
裴錚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姐姐,你怎么連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都學(xué)會(huì)了?”
云皎皎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你要是缺銀子,大可跟我說一聲便是了,何必去偷呢?”
裴錚二話不說,上前一步,粗暴地伸手抓向我腰間的玉佩。
“住手!”
我厲聲喝止,卻還是晚了一步。
紅繩斷裂,玉佩落入裴錚手中。
“還給我!”
我撲上去搶,他卻高高舉起,眼中滿是戲弄。
“一個(gè)**的奴婢,也配戴這種好東西?”
下一瞬,他揚(yáng)手一砸,玉佩瞬間四分五裂。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腦中像有什么東西徹底斷了。
猛地蹲下身,顫著手去撿那些碎片。
裴錚見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快意更濃。
毫不留情地抬腳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怎么?心疼了?偷來的東西,也值得你這般護(hù)著?”
阿史那坐在主位上,看到這一幕,猛地握住腰間的刀柄,
我強(qiáng)忍著劇痛,給了阿史那一個(gè)警告的眼神。
布防圖還沒拿出來,現(xiàn)在絕不能翻臉。
阿史那硬生生咽下這口氣,別過頭去。
裴錚以為漠北王根本不在乎我這個(gè)“**”的死活,態(tài)度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將腳移開,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云皎皎則嫌惡地捂住鼻子,
“夫君,別踩她了,當(dāng)心弄臟了你的鞋。”
裴錚溫柔地摸了摸云皎皎的頭發(fā),轉(zhuǎn)頭看向我時(shí),眼神又變得狠戾。
“不過是個(gè)**胚子偷來的破爛,摔了便摔了。”
“你若再敢用這種眼神看皎皎,本帥就挖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