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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白眼狼兒子要交白卷,我反手送貧困生上了清北
周子軒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出發(fā)去了三亞。
隨后,我的朋友圈開始刷屏。
“和最美的小月阿姨出海啦!這才叫生活!”
配圖是酒店無邊泳池邊,周子軒和李小月臉貼著臉的**
“小月阿姨開游艇的樣子帥炸了,職場女性就是不一樣。”
配圖是李小月穿著比基尼挽著周建明,周子軒站在兩人中間咧嘴大笑。
“這才是家的感覺。愛心”
配圖是高級餐廳里三個人碰杯,李小月和周建明手上戴著同款鉆戒。
我面無表情地滑動屏幕,一條一條截圖。
所有動態(tài),所有配文,所有照片里的每一個人臉,全部存證。
云端同步,再加一份離線存儲,然后打包發(fā)給張律師。
做完這些,我關(guān)掉手機(jī),看向?qū)γ嬲谧鲱}的楊小滿。
她坐在客廳的餐桌前,脊背挺得筆直。
十七歲的女孩,皮膚被山里的太陽曬得黝黑,握筆的手指指節(jié)粗大,指甲剪得干干凈凈。
我資助了她六年,把她從山區(qū)初中一路送進(jìn)重點(diǎn)高中。
“林老師。”楊小滿抬起頭,遞過來一張試卷,“我做完了。”
我接過試卷,開始批改。
滿分74分的解析題,她拿了7,有兩分是因為粗心漏掉了一個等于符號,最后的結(jié)果有偏差。
我剛想開口夸贊,大門砰的一聲就被撞開了。
是周子軒回來了。
他曬黑了一圈,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襯衫,腳上一雙限量款鞋子,手里拎著三四個巨大logo的購物袋。
他看見客廳里正在輔導(dǎo)楊小滿的我,腳步一頓。
“你在我家干什么?”他沖過來,一把抄起楊小滿面前的試卷。只掃了兩眼,就爆發(fā)出一陣大笑。
“7分?”他笑得彎了腰,“這種垃圾分,你還考個屁啊,大專都考不上吧!”
“我把卷子扔地上隨便踩兩腳都比你考得高!”
“滿分150你就考70幾,你還是趁早別學(xué)了,回你那個山溝溝里找個人嫁了得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每年快高考時,學(xué)校的老師都會給學(xué)生做很多的變形題,正常的高考生在看到題目的時候都會有敏銳性。
可周子軒沒發(fā)現(xiàn)。
他不僅沒發(fā)現(xiàn)卷子不是常規(guī)的高考卷,也沒發(fā)現(xiàn)這上面的題都是學(xué)校里最近在做的變形題。
這說明最近這段時間,他根本就沒有學(xué)!
可每周的模考中,周子軒的成績非但沒有下滑,反而像坐了火箭一樣飛速攀升。
最近的一次模考,他甚至沖進(jìn)了全市前十。
但一個天天打游戲、到處旅游、連題型都認(rèn)不出來的人,成績怎么可能一下子從全市的一兩千名一下子進(jìn)步到前十?
“你看什么看?”
周子軒把手里的試卷揉成一團(tuán),狠狠砸在地上,然后用腳踩了一下,“怎么?戳到你痛處了?林菀,我看你的水平也就只配教教這種考70幾分的廢物!”
“他樂意學(xué),我樂意教。”
我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揚(yáng)起一個弧度。
“關(guān)你屁事?”
周子軒愣住了。
我往前邁了一步:“你最近幾次模考成績是你自己考出來的嗎?”
周子軒的瞳孔猛地一縮。
“當(dāng)然!”
“不是我考的,難道是你考的?林菀,老子就把話撂這里了,我就算不學(xué),我也能成為高考狀元,你等著看吧!”
吼完這一句,他甚至沒等我回答,拎著購物袋摔門離開。
我沒有理會,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好,幫我查一個人,他最近可能會跟高考作弊團(tuán)伙有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