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的點頭。
她站在客廳里，眼眶發紅，像是已經幾天沒睡。
而我只是把修好的收音機重新通上電。
沙沙幾聲后，里面斷斷續續響起老歌。
聲音不大。
卻讓屋里顯得更安靜。
周嫻終于忍不住了。
“周繼順，公司現在每天都在賠錢！”
“合作醫院已經暫停續約了！”
她說話時，手指一直攥著包帶。
那是她焦慮時的小動作。
以前每次融資失敗，她都會這樣。
可那時候，我會陪著她熬夜想方案。
現在，我只是平靜看著她。
“所以呢？”
她呼吸一滯。
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冷淡。
“系統是你做的。”
“你不能不管。”
我低頭擺弄收音機旋鈕，淡淡開口。
“我已經離職了。”
“葉永醫療的事，和我沒關系。”
周嫻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她大概終于意識到。
這次，我不是在賭氣。
她沉默了十幾秒，忽然開口：
“那就離婚吧。”
空氣頓時靜了。
我抬頭看她。
她站得筆直，像是在強撐最后一點體面。
“既然你已經不想過了，那就離。”
她語氣很硬。
可尾音明顯發虛。
我看了她兩秒，點頭。
“行。”
周嫻明顯怔了一下。
她大概以為，我會像以前那樣沉默，或者妥協。
可我答應得太快。
快到她眼神都亂了一瞬。
她嘴唇動了動，最后什么都沒說，轉身離開。
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