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喜歡。
第二周，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周一，趙恒告訴我，顧氏內部出了問題。
“濱江項目的資金鏈有點緊，顧言修在到處找投資人。”
“跟我們有關系嗎？”
“暫時沒有。但如果他資金斷了，我們的設計費可能會拖。”
“合同里有條款，超期未付按日計息。”
“我知道，但——”
“沒有但是。商業就是商業。”
趙恒點頭。
周二下午，一個意外的電話打進來。
“陸辰？”
男聲，陌生。
“我是顧言修。”
我靠在椅背上。
“顧總，有什么事？”
“我從趙恒那里拿到了你的電話。聽說你是辰石設計的設計總監？”
趙恒這個大嘴巴。
“是。”
“濱江項目的方案，我想跟你當面聊聊。趙總說你一直出差，現在回來了嗎？”
“回來了。”
“那明天下午三點，顧氏總部，方便嗎？”
我想了想。
見就見吧。
“可以。”
“好，明天見。”
掛了電話，我給趙恒發消息：“你把我電話給顧言修了？”
趙恒：他非要，說甲方有權對接設計負責人。我沒辦法啊哥。
趙恒：但我只說你是設計總監，沒說你是老板。
“行。”
趙恒：哥，你明天去見他？你前妻也在顧氏啊，萬一碰上……
“碰上就碰上。”
我關掉手機。
明天，有意思了。
周三下午兩點五十，我到了顧氏地產總部。
三十二層的寫字樓，大堂金碧輝煌。
前臺登記完，有人帶我上了二十八樓。
會議室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低頭翻文件。
蘇婉清。
她穿著一身灰色西裝裙，頭發盤起來，比在家時精致了不少。
聽到腳步聲，她抬頭。
四目相對。
她手里的文件掉了。
“陸……陸辰？”
我點了下頭：“蘇總監。”
她整個人僵在那里。
身后傳來一個聲音：“這位就是辰石的設計總監？”
顧言修從會議室里走出來，西裝筆挺，伸出手。
“久仰。”
我跟他握了一下：“顧總好。”
他打量了我一眼，沒認出我。
正常。
三年里蘇婉清從沒帶我出席過任何場合，他根本沒見過我。
“請進。”顧言修側身讓路。
我走進會議室，蘇婉清還站在原地。
“婉清？”顧言修回頭看她，“進來啊。”
她回過神，彎腰撿起文件，跟了進來。
坐下后，她的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