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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死后五年,爸爸要她給寡嫂換腎
柳念念眼中的喜悅幾乎要溢出來。
她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住進老宅,距離她成為謝家夫人,只差一本結婚證了。
我一口血腥卡在喉間,徹底暈死過去。
再醒來時,熟悉的老宅已經完全變了副模樣。
媽媽親自設計的家具全部消失,換成了城里流行的款式。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臥室,將媽**骨灰盒抱到懷里那一刻,才終于松了口氣。
爸爸推開門走進來,看著我的臉有些愣神。
我和媽媽像了八分,有時候我對著鏡子也會恍惚。
他難得地放緩了語氣。
“圓圓,給你煮的藥喝了嗎?”
我木然點了點頭。
“你不要怪爸爸,我只是不想你和**媽一樣固執。”
“那天說讓你給念念捐腎臟,我今天又想了想,你要是不愿意就……”
沒等他話說完,身后就響起了柳念念虛弱的呼喊聲:
“長清,藥……我的藥在哪里?”
爸爸聞聲急忙從口袋里拿出藥丸給她喂下。
“身體不舒服就不要亂跑了,好好休息。”
柳念念點頭,轉而把視線投向了我。
“圓圓,你懷里抱的是什么,怎么會有思楠的照片?”
爸爸這才注意到我懷里的盒子。
他皺了皺眉,一把奪過,在看清里面東西后徹底冷下了臉。
柳念念更是震驚地捂著嘴,驚道:
“這是……骨灰……圓圓你怎么能……”
“我說為什么自從回來后病情就一直加重,原來思楠竟恨我到這種地步,不惜偽造自己死掉也要詛咒我嗎?”
她說著便捂著心口,一副痛苦到極致的模樣。
爸爸臉色鐵青,抬手將盒子扔下了樓。
我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著媽**骨灰盒落進池塘,瞬間紅了眼眶。
爸爸卻還在大喊著:
“許思楠你瘋了,這種事情也敢做!”
他瘋狂地踹開媽**房間門,可里面***都沒有。
滿室的冷清讓他心慌了一瞬。
柳念念痛苦地哭道:
“思楠為了詛咒我不惜躲了那么久,現在也是時候如她所愿了。”
她話落就閉上了眼睛。
爸爸幾乎瘋了般地將她抱起來,對著門外的**喊著:
“帶上小姐我們去醫院,許思楠不出現就用圓圓的腎臟,我不許念念出事!”
我死死盯著河面,麻木地被架上了車。
醫院病房里,我聽見爸爸憤怒的咆哮聲響起:
“不管用什么辦法,我只要念念好好的!”
腹部傳來清晰的疼痛,沒有麻藥沒有止血。
兩人對視一眼就將我丟棄在了手術臺上。
“別怪我們,這都是柳小姐的吩咐。”
我看著腹部滲血的傷口,一點點爬向了窗臺。
慢慢的我再感受不到身體上的疼痛,眼前又浮現了媽媽溫柔的笑臉。
這一次我想也沒想就朝著她跑了過去。
…………
病房門外,爸爸正焦急地看著躺在病床的柳念念。
外公外婆不停地抹著眼淚,怒斥著媽**狠心。
緊接著病房門被推開。
爸爸看著慌張的警衛,有些期待。
“是許思楠來了嗎?”
警衛臉色煞白,下一秒就猛地跪在地上。
“是……是大小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