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仵作驗的第一具**,兇手竟是我夫君沈硯的養妹。
為了替她脫罪,沈硯當著所有人的面,折斷了我握刀的右手。
又親手把我送進死牢,還逼我承認是我死因妒構陷養妹,瘋魔斷案。
我被送到打牢,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折磨致死時,自稱系統的東西出現。
女主你振作起來啊,這個案子涉案很深,男主罰你是為了保你。
別看男主折斷你的手,實則心痛的要滴血。
我靠在死牢墻角,看著那只扭曲變形的右手,只覺得可笑。
說他深情,可當年蘇柔兒誣陷我下藥害她時;
他連查都沒查就讓人對我行刑八十杖。
蘇柔兒一句我克扣他的份例,他就讓人將我關在柴房餓了三天三日。
他的偏心,從來都明目張膽,何來深情?
牢獄里,沈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因為你攀扯柔兒,妄斷命案,我已請旨查辦你母族。男斬首,女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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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又在嘴硬了!他根本舍不得動你母族!
沈硯看我這樣,難得放緩了語氣:
“只要你低頭認錯,向柔兒賠罪,我自會保你父母周全。”
我沒有看他,只平靜地遞上和離書。
隨后自請流放三千里,永不回京。
1.
“沈硯,字我已經簽了。休書也好,和離也罷,從今往后,你我恩斷義絕。”
我將那張按著血手印的和離書,緩緩推到鐵柵欄前。
右手斷骨扭曲地垂在身側,早已疼得麻木。
牢門外,沈硯低頭看著那張紙,眸色驟然一沉。
下一瞬,他猛地伸手抓起和離書。
“刺啦——”
紙張被他當場撕得粉碎,紙屑紛紛揚揚,落了滿地。
他俯身逼近,隔著鐵欄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聲音陰冷。
“想撇清關系?做夢。”
“姜雪,我倒要看看,等姜家滿門抄斬那天,你這身骨頭還能不能這么硬。”
女主你別激怒他啊!腦海里,系統尖聲大叫,沈硯現在是在布局!他把你送進死牢,是為了保你的命!不然你早就被背后的人滅口了!
我閉上眼,連一個字都懶得回應。
這個所謂的系統,從我入獄那天起就不斷告訴我—沈硯是愛我的。
可我只知道,親手把我推進地獄的人,是沈硯。
入死牢第三日,牢門再次打開。
獄卒一臉譏諷,抬手將一件血跡斑斑的衣服扔到了我臉上。
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我低頭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
那是我兄長的飛魚服。
衣襟上的麒麟紋被利刃割得七零八落,**暗紅血跡早已發黑干涸。
“認出來了?”獄卒蹲在我面前,笑得惡毒,“沈大人昨日提審了姜百戶。你兄長嘴硬,不肯替蘇小姐頂罪,被大人親自上了拶刑。”
“嘖嘖,那雙手,十指盡廢。兩條腿,也都打斷了。”
“沈大人還說了——這只是開始。”
我死死盯著那件血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喉頭腥甜,一口血猛地嘔了出來。
宿主別恨他!系統急得語無倫次,他要是不先廢了你哥的腿,你哥就會被人**!這是苦肉計,是在保他命啊!
“閉嘴。”
我咬著牙,帶著血沫吐出兩個字。
為了他的局,他親手廢了我的手,斷了我兄長的腿,把整個姜家踩進泥里,這就是他的愛?
沒多久,蘇柔兒來了。
她穿著一身云錦羅裙,珠翠滿頭,手里卻端著一碗發餿的剩飯,笑盈盈走到我面前。
“嫂嫂,哥哥說你幾日未進食,特意讓我來喂你。”
話音未落,她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將那碗餿臭的湯水強行灌進我嘴里。
我拼命掙扎,卻被她死死壓住肩膀。
惡臭灌入喉中,我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俯在我耳邊,聲音輕柔又歹毒。
“看到你哥哥的慘狀了吧?”
“告訴你吧,沈硯他早就知道,那毒是我下的。”
“可那又如何?他舍不得我受半點委屈。先是讓你下獄,有斷你哥哥雙腿。就連折斷你手的時候,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喘著氣,抬起頭,冷冷看著她,左手抹去唇角殘渣。
“蘇柔兒,因果報應,總會輪到你。”
她臉色一沉,抬手便要打我。
就在這時,外頭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沈硯大步而入,正好看見蘇柔兒驚呼一聲,狼狽跌倒在地。
“柔兒!”
他神色驟冷,連看都沒看我,先彎腰將蘇柔兒扶進懷里。
然后才轉頭,眼底滿是寒意。
“姜雪,你竟還敢傷她?”
我看著他護著蘇柔兒的樣子,忽然連辯解都覺得可笑。
他冷聲吩咐獄卒:“既然她還有力氣傷人,那就再關三日禁閉,滴水不許進。”
我蜷縮在角落,連呼吸都像刀子在剮。
可再疼,也抵不過心口那一下。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優質好文,《此去經年不逢春》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姜雪沈硯,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當上仵作驗的第一具尸體,兇手竟是我夫君沈硯的養妹。為了替她脫罪,沈硯當著所有人的面,折斷了我握刀的右手。又親手把我送進死牢,還逼我承認是我死因妒構陷養妹,瘋魔斷案。我被送到打牢,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折磨致死時,自稱系統的東西出現。女主你振作起來啊,這個案子涉案很深,男主罰你是為了保你。別看男主折斷你的手,實則心痛的要滴血。我靠在死牢墻角,看著那只扭曲變形的右手,只覺得可笑。說他深情,可當年蘇柔兒誣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