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摔進了他懷里！------------------------------------------ 她直接摔進了他懷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如果下面是硬地面，她會摔斷骨頭。。。每一個能逃出去的縫隙，都得用身體去試。哪怕是用最笨的辦法。，她的身體在空中翻了半圈。。。。，是一個人的懷里。，但那個接住她的人硬生生地站穩(wěn)了。。鼻腔里涌進來一股極淡的冷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某種沐浴用品殘留的氣息。。，離她只有幾寸的距離。"從樓上跳下來，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這個聲音她聽過。在灰島上。在直升機上。
霍淵。
他怎么來了？
蘇晚的腦子飛速轉(zhuǎn)動。她不能慌，不能露出任何正常人的反應(yīng)。她現(xiàn)在是一個精神病人。精神病人從秋千上飛出去是正常的。精神病人不會知道害怕，也不會知道尷尬。
她沒有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因為精神病人不懂什么叫掙脫。
她只是慢慢地抬起頭來，用一種完全懵懂的眼神看著他。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開始咬指甲。
咬得很認真。一口一口的。像一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小孩子。
霍淵低頭看著她。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蘇晚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以及他眼底那種說不清楚的冷意。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后他的表情變了。不是溫和，也不是心疼——是一種冰冷到極點的暴怒。
他一把把蘇晚放到了地上。
然后轉(zhuǎn)向了門口站著的兩個女傭。
兩個女傭已經(jīng)跑出來了，臉色慘白，"撲通"就跪在了地上。
"霍、霍先生——我們不知道她會——"
霍淵沒讓她們把話說完。
他走過去，一腳踢翻了其中一個女傭。
那個女傭整個人被踢得側(cè)翻過去，摔在了地上，捂著肚子蜷成一團。
另一個女傭嚇得渾身發(fā)抖，趴在地上不敢動。
"我讓你們看著她。"霍淵的聲音不大，但是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刀子，"她從二樓飛下來了。你們在干什么？"
"我們、我們在廚房——"
"辭掉。今天之內(nèi)滾出棠園。再讓我看見你們在我面前出現(xiàn)，就不是辭退這么簡單了。"
"霍先生——"
"滾。"
兩個女傭連滾帶爬地走了。
院子里安靜了下來。
程硯小跑著過來："霍先生，這兩個人辭退之后，棠園的看護暫時——"
"調(diào)兩個新的來。另外從今天開始，樓外面二十四小時都給我安排人。不是兩個，至少六個。我不想再看見這種事情。"
"明白了。"
程硯看了一眼站在旁邊咬指甲的蘇晚，試探著問："那她——"
"我自己帶上去。"
霍淵走回蘇晚面前。
蘇晚還保持著咬指甲的動作。
他二話不說，直接彎腰把她橫抱了起來。
蘇晚差點繃不住。
她被一個幾乎是陌生人的男人抱在懷里，兩條腿懸在空中，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在他的手臂上。
但她不能掙扎。不能反抗。不能表現(xiàn)出任何"這很不正常"的反應(yīng)。
她只好僵著身體，繼續(xù)維持那個呆滯的表情。
霍淵抱著她走進了洋房。
上樓。進房間。然后把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沙發(fā)很軟。蘇晚的身體陷進去了一點。
霍淵沒有走。
他坐到了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翹起腿，手肘撐在扶手上，下巴擱在手背上。
然后他開始看她。
就那么看著。不說話。
蘇晚知道他在審視她。
她維持著空洞的眼神，視線落在他和她之間的茶幾上。茶幾上放著一個水晶花瓶。
她的余光一直在留意他的動作。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了起來。
走到她面前。蹲下來。
一只手再次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比上次大。蘇晚的下頜骨傳來鈍痛。她差點"嘶"一聲，但硬生生忍住了。
他把她的臉掰向自己。
兩個人的臉之間只有十幾公分的距離。
他的目光在她的眉眼之間緩緩移動。
從她的額頭，到她的眉毛，到她的眼睛，到她的鼻子，到她的嘴唇。
然后他說了一句話。
"長得還真像。"
蘇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像？
像誰？
他的拇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
"跟一個死人長得一模一樣。"
他松開了手。站起來。
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頭也沒回。
"給她換身干凈衣服。"
然后他出去了。
蘇晚坐在沙發(fā)上，手指攥著沙發(fā)的邊緣。
像一個死人。
她跟一個死人長得像。
所以他從灰島把她帶回來的原因——就是因為她長得像一個死人嗎？
她是誰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