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攸寧的新書
你是……？------------------------------------------，子時。。，她已經(jīng)摸清了書房的守衛(wèi)規(guī)律——子時二刻換崗，中間有一盞茶的空隙。那個時間，足以讓她進入密室。，取出事先備好的細鐵絲，探入窗縫。。，翻身而入。。但她的眼睛已經(jīng)適應了黑暗，能看清大致的輪廓。書案，書架，椅子，一切如常。。，手指摸索著，找到了那個藏在第三層暗格后的機關(guān)。。，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階。，踏入了密室。，只有一丈見方。墻邊是一排木架，架上整齊地碼放著卷宗和密報。正中是一張小幾，幾上燃著一盞長明燈，燈油尚溫。。，但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
她走到木架前，開始翻找。
她找的，是那份“北境布防圖”。
那是她父親用了十年時間繪制的北境邊關(guān)布防全圖，詳細標注了每一個關(guān)隘、每一處糧倉、每一條暗道。當年那樁**，明面上是“通敵叛國”，實際上就是因為有人想拿到這份圖。
圖最終沒有落到奸人手中。父親在被捕前，將它交給了最信任的人。
那個人，就是淮南王蕭衍。
這也是她來淮南王府的真正目的。
她要拿回父親的東西。
一炷香過去了。
兩炷香過去了。
她翻遍了所有的卷宗，都沒有找到。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腳步聲。
腳步聲很輕，但在密室的回音中被放大了數(shù)倍。由遠及近，沉穩(wěn)從容，帶著某種不疾不徐的篤定。
沈吟霜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
她想退，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一道修長的人影出現(xiàn)在密室門口，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
但不需要看清。
她知道那是誰。
“這么晚了，還不睡？”
蕭衍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帶著幾分剛被吵醒的喑啞。
沈吟霜沒有回答。她站在木架前，手指無聲地摸向袖中的**。
“本王還以為，你會再忍幾天。”
蕭衍走了進來，順手將密室的門帶上。他披著一件外袍，里衣的領口敞著，露出鎖骨處那道舊傷疤。
他走到小幾旁，在凳子上坐下，單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找什么呢？說說看，說不定本王能幫上忙。”
沈吟霜依舊沒有說話。
她知道，此時此刻，辯解已經(jīng)沒有意義。
她只是站直了身子，沒有再維持那副柔弱卑微的姿態(tài)。
月光從密室頂部的氣窗灑入，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里，再沒有了怯懦和恐懼，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
就像那夜在宴席上彈奏破陣曲時一樣。
就像三年前在邊關(guān)，單槍匹馬沖入敵營時一樣。
蕭衍看著她這一瞬間的變化，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這才是她。
這才是那個能在流放途中活下來、能在邊關(guān)斬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周旋八天八夜的女人。
“怎么，連話都不想跟本王說了？”
蕭衍輕笑一聲，站了起來，緩步向她走近。
“那本王來猜猜。”
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你在找北境布防圖。”
沈吟霜瞳孔微縮，但沒有移開目光。
“你找它，不是為了自己。因為就算拿到圖，你一個人也用不了。”
他又靠近了一寸。
“你是為了——沈家。”
他沒有用問句，而是陳述。
沈吟霜依舊沒有開口，但握著**的手指已經(jīng)收緊。
“你不說話，本王就當猜對了。”
蕭衍笑了，伸手去抬她的下巴。
就在這時，沈吟霜動了。
**出鞘，寒光一閃，直刺蕭衍的咽喉。
這一刀，快得只能看見一道殘影。三年的蟄伏，八天的隱忍，所有的仇恨都凝聚在這一擊之中。
然而——
她的手腕停在了半空。
蕭衍只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腕子，力道大得驚人，鐵鉗一般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距離他的喉嚨，只有不到一寸。
但他連眼都沒眨一下。
那雙眼睛看著她，沒有恐懼，沒有驚訝，只有一種復雜的、她讀不懂的情緒。
“太慢了。”
他說。
然后，他手腕一翻，將**從她手中奪下。
**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沈吟霜沒有放棄。她借力轉(zhuǎn)身，左手成爪，直取他的眼睛。
蕭衍側(cè)頭避開，反手扣住她的肩，將她整個人按在了墻上。
他的身體壓過來，將她禁錮在自己與墻壁之間，不留一絲空隙。
近得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
近得她可以聞到他身上龍涎香之外的氣息——某種深沉的，像松木燃燒后的余燼。
“你的武功，是沈仲卿教的。”
蕭衍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北境沈家的家傳武學，果然名不虛傳。只可惜——”
他的聲音里有一絲意味不明的嘆息。
“你學藝不精。”
沈吟霜奮力掙扎，卻被他壓得更緊。他的力氣大得可怕，與他平時那副病懨懨的模樣判若兩人。
“放開我。”
她終于開口了，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不然呢？”蕭衍挑眉，“你會殺了我？”
“會。”
“很好。”蕭衍笑了，笑意卻沒有抵達眼底，“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
他松開了扣住她肩膀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這個動作讓沈吟霜愣了一瞬。
“你……”
“我說，你可以動手。”
蕭衍站在她面前，雙手攤開，毫無防備。
“但我建議你，在動手之前，先看看這個。”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到她面前。
沈吟霜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信封上，有一枚她再熟悉不過的印記——那是她父親沈仲卿的私章。
“這是……”
“你父親臨死前寫給本王的信。”
蕭衍的聲音終于收起了所有的玩笑和試探，變得無比鄭重。
“你自己看吧。”
沈吟霜接過信，指尖微微發(fā)顫。
信封已經(jīng)泛黃，邊角處有被反復折疊的痕跡。她打開信紙，父親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臣沈仲卿，叩首淮南王殿下……”
她走到木架前，開始翻找。
她找的，是那份“北境布防圖”。
那是她父親用了十年時間繪制的北境邊關(guān)布防全圖，詳細標注了每一個關(guān)隘、每一處糧倉、每一條暗道。當年那樁**，明面上是“通敵叛國”，實際上就是因為有人想拿到這份圖。
圖最終沒有落到奸人手中。父親在被捕前，將它交給了最信任的人。
那個人，就是淮南王蕭衍。
這也是她來淮南王府的真正目的。
她要拿回父親的東西。
一炷香過去了。
兩炷香過去了。
她翻遍了所有的卷宗，都沒有找到。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腳步聲。
腳步聲很輕，但在密室的回音中被放大了數(shù)倍。由遠及近，沉穩(wěn)從容，帶著某種不疾不徐的篤定。
沈吟霜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凝固。
她想退，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一道修長的人影出現(xiàn)在密室門口，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
但不需要看清。
她知道那是誰。
“這么晚了，還不睡？”
蕭衍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帶著幾分剛被吵醒的喑啞。
沈吟霜沒有回答。她站在木架前，手指無聲地摸向袖中的**。
“本王還以為，你會再忍幾天。”
蕭衍走了進來，順手將密室的門帶上。他披著一件外袍，里衣的領口敞著，露出鎖骨處那道舊傷疤。
他走到小幾旁，在凳子上坐下，單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找什么呢？說說看，說不定本王能幫上忙。”
沈吟霜依舊沒有說話。
她知道，此時此刻，辯解已經(jīng)沒有意義。
她只是站直了身子，沒有再維持那副柔弱卑微的姿態(tài)。
月光從密室頂部的氣窗灑入，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里，再沒有了怯懦和恐懼，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
就像那夜在宴席上彈奏破陣曲時一樣。
就像三年前在邊關(guān)，單槍匹馬沖入敵營時一樣。
蕭衍看著她這一瞬間的變化，眼底閃過一絲驚艷。
這才是她。
這才是那個能在流放途中活下來、能在邊關(guān)斬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周旋八天八夜的女人。
“怎么，連話都不想跟本王說了？”
蕭衍輕笑一聲，站了起來，緩步向她走近。
“那本王來猜猜。”
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你在找北境布防圖。”
沈吟霜瞳孔微縮，但沒有移開目光。
“你找它，不是為了自己。因為就算拿到圖，你一個人也用不了。”
他又靠近了一寸。
“你是為了——沈家。”
他沒有用問句，而是陳述。
沈吟霜依舊沒有開口，但握著**的手指已經(jīng)收緊。
“你不說話，本王就當猜對了。”
蕭衍笑了，伸手去抬她的下巴。
就在這時，沈吟霜動了。
**出鞘，寒光一閃，直刺蕭衍的咽喉。
這一刀，快得只能看見一道殘影。三年的蟄伏，八天的隱忍，所有的仇恨都凝聚在這一擊之中。
然而——
她的手腕停在了半空。
蕭衍只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腕子，力道大得驚人，鐵鉗一般讓她無法動彈分毫。
**距離他的喉嚨，只有不到一寸。
但他連眼都沒眨一下。
那雙眼睛看著她，沒有恐懼，沒有驚訝，只有一種復雜的、她讀不懂的情緒。
“太慢了。”
他說。
然后，他手腕一翻，將**從她手中奪下。
**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沈吟霜沒有放棄。她借力轉(zhuǎn)身，左手成爪，直取他的眼睛。
蕭衍側(cè)頭避開，反手扣住她的肩，將她整個人按在了墻上。
他的身體壓過來，將她禁錮在自己與墻壁之間，不留一絲空隙。
近得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
近得她可以聞到他身上龍涎香之外的氣息——某種深沉的，像松木燃燒后的余燼。
“你的武功，是沈仲卿教的。”
蕭衍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北境沈家的家傳武學，果然名不虛傳。只可惜——”
他的聲音里有一絲意味不明的嘆息。
“你學藝不精。”
沈吟霜奮力掙扎，卻被他壓得更緊。他的力氣大得可怕，與他平時那副病懨懨的模樣判若兩人。
“放開我。”
她終于開口了，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不然呢？”蕭衍挑眉，“你會殺了我？”
“會。”
“很好。”蕭衍笑了，笑意卻沒有抵達眼底，“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動手。”
他松開了扣住她肩膀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這個動作讓沈吟霜愣了一瞬。
“你……”
“我說，你可以動手。”
蕭衍站在她面前，雙手攤開，毫無防備。
“但我建議你，在動手之前，先看看這個。”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到她面前。
沈吟霜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信封上，有一枚她再熟悉不過的印記——那是她父親沈仲卿的私章。
“這是……”
“你父親臨死前寫給本王的信。”
蕭衍的聲音終于收起了所有的玩笑和試探，變得無比鄭重。
“你自己看吧。”
沈吟霜接過信，指尖微微發(fā)顫。
信封已經(jīng)泛黃，邊角處有被反復折疊的痕跡。她打開信紙，父親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臣沈仲卿，叩首淮南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