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提醒你一下，你這個月就剩兩百九十四塊的額度了，住院費怕是不夠哦。"
我咬著牙："蘇甜甜，我用的是我自己的卡。是你把我個人賬戶的錢全部轉走了。你現在立刻轉回來，否則我報警告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后掛斷了。
緊接著微信彈出一條消息。
蘇甜甜："您的錢不也是周總給的嗎？您仗著沈夫人的身份嚇唬我，我可不吃這套。我已經把您名下所有賬戶全部凍結了，也跟相關方打過招呼了，誰都不會借錢給您。什么時候您給我正式道歉，保證以后不再亂花周總的錢，我再解凍。"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我整個人靠在醫院走廊的墻上。
肚子疼得厲害。
手機差點拿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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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夫正在給我做檢查。
"胎心正常，但你的血壓偏高，情緒波動太大了。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
我點點頭，沒說話。
正在這時候，病房門被推開。
進來的不是周彥，是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
三十出頭，穿著一身錦華集團的工牌，踩著高跟鞋，手里端著一個文件夾。
"顧女士，我是秘書處的何小曼。蘇助理安排我過來的。"
她把文件夾往我床頭柜上一放。
"這是您接下來的生活管理方案。以后您的一日三餐標準、出行用車、家政服務，全部按照這個方案執行。"
我翻開看了一眼。
每日餐費標準：三十元。
出行方式：公共交通。
家政服務：取消。
最下面一行小字：以上方案經周總辦公室審批，即日起執行。
我合上文件夾。
"周彥簽字了？"
何小曼挑了挑眉："這種小事不需要周總親自簽。蘇助理全權**。"
"顧女士，我勸您識趣一點。蘇助理是為了幫周總管好家里的開支，又不是針對您。您配合一下，大家都省事。"
我看著她。
"你來公司多久了？"
"半個月。"
"誰招你進來的？"
"蘇助理。"
我把文件夾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回去告訴蘇甜甜，這種東西，不夠格放到我面前。"
何小曼臉色一沉："顧女士，您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處境。您在公司沒有任何職務，說白了就是個家屬。蘇助理讓我來是給您面子，別不識好歹。"
我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請把這位無關人員請出去。我需要休息。"
何小曼被請出去的時候，在門口撂下一句話：
"走著瞧。"
門關上之后，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公司法務部的直線。
"秦姐，幫我查一件事。最近四十天內，秘書處的人事變動，所有記錄，一條不漏地發給我。"
電話那頭，跟了我爸二十年的老員工秦姐沉默了一瞬。
"念念，公司……出了些事。你確定現在要聽？"
"說。"
"蘇甜甜這四十天，前前后后往公司塞了十一個人。全是她的同學和朋友。秘書處的老員工，已經被換掉了一半。"
我攥著手機。
"繼續查。所有她經手的審批、財務流水、人事調令，全部備份一份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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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辦了出院手續。
大夫叮囑我臥床休息，我敷衍地點了點頭。
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到了小區門口，門禁刷不開了。
我又試了一遍。
提示：該住戶門禁權限已變更，請聯系物業重新登記。
我給物業打電話。
物業的人支支吾吾："顧女士，是蘇小姐打過招呼，說您的門禁要重新登記……她說是周總的意思。"
我站在門口，九月的太陽曬在身上，肚子又開始隱隱作痛。
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在小區門口站了十五分鐘，才等到一個鄰居進來，跟著刷了門禁。
回到家門口。
密碼鎖的密碼也被改了。
我試了原來的密碼，六次提示錯誤。
最后只好給周彥發消息："門鎖密碼被改了，我進不了家門。"
回復我的還是蘇甜甜：
"**，是我改的。您之前的密碼太簡單了，不安全。新密碼已經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