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什么好解釋的？"陳澤深站起來，"你在我家埋陰氣重的東西害我家人，你說沒什么好解釋的？"
蘇薇薇在旁邊輕聲說："澤深，別生氣。也許林晚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可能是不懂。鄉(xiāng)下的那些土方法，有時候好心辦壞事。"
她的語氣溫柔體貼，每一個字都在把我往"無知鄉(xiāng)下人"的位置上釘。
陳澤深深吸一口氣："林晚，你還有沒有別的東西埋在家里？"
"沒有了。"
"最好沒有。"他坐回沙發(fā)，"大師，麻煩你再仔細(xì)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好的好的。"大師連連點(diǎn)頭，又開始在屋里裝模作樣地走動。
我轉(zhuǎn)身回了廚房。
桂花糕蒸好了，我把它裝進(jìn)食盒，準(zhǔn)備端上三樓。
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那個大師正蹲在墻角，用手摸著踢腳線。
他的手碰到了我三年前貼在踢腳線背面的一張平安符。
那張符是給老**的房間引氣用的，貼在一樓，氣順著房屋結(jié)構(gòu)往上走，到三樓正好匯聚在老**床頭。
現(xiàn)在陣法已經(jīng)廢了，這張符也沒用了。
但那個大師碰到它的瞬間，猛地縮回了手。
他的鼻子里淌出一道血線。
"大師？你怎么了？"蘇薇薇驚呼。
大師用手背擦了擦鼻血，臉色發(fā)白："沒事沒事，上火了。"
他站起來，不敢再碰那面墻。
我端著食盒上了樓，沒有回頭。
那張符雖然沒用了，但上面殘留的氣還在。一個普通人碰了沒事，但一個心術(shù)不正的人碰了，就會有反應(yīng)。
這個大師，不只是騙子。
他還做過缺德事。
不過這些都跟我沒關(guān)系了。
三樓，老**的房間。
周嫂開門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怎么了？"我問。
"老**中午沒吃東西，說沒胃口。"周嫂壓低聲音，"而且她說心口疼，比昨天厲害。"
我走進(jìn)去。
老**躺在床上，臉色比昨天白了一些。
"奶奶，我給你做了桂花糕。"
老**睜開眼睛，看到我，勉強(qiáng)笑了笑："晚丫頭，我今天不太想吃東西。"
"那喝點(diǎn)水。"
我倒了杯溫水，扶她坐起來喝了兩口。
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涼得像一塊石頭。
第三天了。
身體開始變虛了。
**天，老**沒有下床。
周嫂打電話給陳澤深，說老**不舒服，要不要請醫(yī)生來看看。
陳澤深說："讓家庭醫(yī)生過來看一下，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老人家年紀(jì)大了，偶爾不舒服很正常。"
家庭醫(yī)生來了，量了血壓，聽了心肺，做了基礎(chǔ)檢查。
"血壓偏高，心率有點(diǎn)快，但沒有器質(zhì)性的大問題。"醫(yī)生說，"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我開點(diǎn)安神的藥，注意飲食清淡。"
醫(yī)生走了。
老**吃了藥，睡了一下午。
傍晚的時候，陳澤深帶著蘇薇薇上來看了一眼。
"奶奶，你好點(diǎn)了嗎？"陳澤深站在床邊，語氣里有幾分關(guān)心。
老**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蘇薇薇。
"這誰？"
"奶奶，這是薇薇，我跟你說過的。"
"哦。"老**的目光從蘇薇薇臉上掃過，沒什么表情，"你那個媳婦呢？"
陳澤深的臉色變了一下："奶奶，你說林晚？她在樓下。"
"叫她上來。"
"奶奶，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我說叫她上來。"老**的聲音雖然虛弱，但語氣很硬。
陳澤深只好讓人叫我。
我上來的時候，蘇薇薇還站在房間里。
老**看到我，伸出手："晚丫頭，過來。"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還是涼的。
"你今天怎么沒上來？"老**問。
"早上來過了，您在睡覺，我沒敢吵您。"
"以后不管我睡沒睡，你都上來坐坐。"老**握緊我的手，"我這兩天總覺得心里不踏實(shí)，你在旁邊我就安心。"
"好。"
蘇薇薇在旁邊站著，臉上的笑容有點(diǎn)掛不住了。
她輕聲說："奶奶，那我和澤深先下去了，**好休息。"
老**沒看她，只是對我說："晚丫頭，你留下來陪我說會兒話。"
"好。"
陳澤深和蘇薇薇走了。
出門的時候，我聽到蘇薇薇在走廊里小聲說："澤深，奶奶好像不太喜歡我。"
陳澤深的聲音："沒事，她年紀(j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