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切都告訴我？”
我問出了心底最大的疑問。
“你不是說，要演戲嗎？你現在這樣，不怕被***發現嗎？”
“我怕。”
沈言看著我的眼睛，眼神灼熱。
“但我更怕失去你。”
“我算到你會傷心，會難過，但我沒算到，你會懷孕。”
“我也沒算到，你竟然……竟然想一個人去打掉我們的孩子。”
他說到最后，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后怕和顫抖。
“溫晴，當我聽說你在手術室的時候，我真的要瘋了。”
“我顧不了那么多了。什么計劃，什么后果，我都不管了。”
“我只要你，和我們的孩子，都好好的。”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我死寂的心湖。
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我承認，我動搖了。
可理智告訴我，事情或許沒有那么簡單。
“你說的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
我推開他，和他拉開距離。
“我怎么知道，這不是你為了留下孩子，編出來的另一個謊言？”
我的防備，像一把刀，刺向他。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
“你需要我怎么證明？”
“我不知道。”
我搖頭。
我的心很亂。
我需要時間，需要證據。
就在這時，我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咕嚕……”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沈言愣了一下，然后說：“你醒來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先吃飯。”
他拉著我，把我按在沙發上。
然后他走了出去。
很快，他端著一碗粥進來，是剛才許薇薇端著的那一碗。
已經用微波爐熱過了。
“先喝點粥，暖暖胃。”
他把碗遞給我。
我看著那碗粥，沒有接。
“不是她做的。”
沈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是我做的，她只是幫我端上來。”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不信？”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自己先喝了一口。
“沒有毒。”
他把勺子重新伸到我嘴邊。
我看著他笨拙又認真的樣子，心里那堵堅硬的墻，似乎裂開了一道縫。
我張開嘴，把那口粥喝了下去。
是熟悉的味道。
是我們還沒離婚時，我每次生理期，他都會給我熬的紅棗小米粥。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04
那碗粥，我最終還是喝完了。
胃里暖暖的，但心里的冰卻沒有融化多少。
一碗粥，一個故事，還不足以讓我推翻過去兩個月所承受的一切。
“我還是不信。”
我放下碗，看著他。
“沈言，你的故事很動人，但我不是三歲小孩。”
“我需要證據。”
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么說。
“你想要什么證據？”
“我不知道。”我搖頭，“但你應該知道，什么東西才能證明你沒有撒謊。”
我把難題拋回給他。
如果他真的有苦衷，那他一定有辦法自證清白。
如果他沒有，那他現在所有的表演，都只會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笑話。
沈言沉默了。
他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眉頭緊鎖，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我能聽見墻上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噠，噠，噠。
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
過了很久，他終于抬起頭。
“許薇薇，可以證明。”
我愣了一下。
“她？”
“對。”沈言點頭，“她是這個計劃里，唯一的知**和參與者。”
“我讓她來跟你談？”
我冷笑一聲。
“你覺得，我會信一個差點搶走我丈夫的女人的話嗎？”
“她不是。”沈言立刻反駁，“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搶走你丈夫。”
“她有自己的愛人。”
這個消息，又一次超出了我的預料。
“那她……”
“她的愛人，得了很嚴重的病，需要一大筆錢去國外做手術。”
沈言的聲音低沉下來。
“我幫她出了這筆錢。她答應幫我演這場戲，作為回報。”
“這是我們的交易。”
我看著沈言，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許薇薇也只是個可憐人。
為了愛情，被迫卷入這場豪門的渾水。
“那讓她進來吧。”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我想單獨和她談談。”
沈言的眼里閃過猶豫。
“我不能在場？”
“你覺得呢？”我反問。
你在場，她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