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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
我咀嚼著這兩個字，只覺得滿心荒唐。
“有什么理由，是必須用這種方式來傷害我？”
“有。”
他看著我，眼神深處藏著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掙扎。
“一個能讓你活下去的理由。”
我的心猛地一縮。
活下去？
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盯著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撒謊的痕跡。
但他沒有。
他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疲憊和沉重。
“沈言，我聽不懂。”
我搖了搖頭。
“我不想聽你編故事。我只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是自由的。我現在就要離開這里。”
我再次起身，態度堅決。
“你如果不放我走，我現在就從這里跳下去。”
我走到窗邊，作勢要去拉窗戶。
我知道這是三樓，跳下去不會死，但足夠讓他緊張。
果然，他臉色變了。
“溫晴！你別亂來！”
他快步沖過來，一把將我從窗邊拉開，緊緊地圈在懷里。
他的手臂很有力，像鐵箍一樣。
我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混雜著**的氣息。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
已經有多久，他沒有這樣抱過我了？
從他提出離婚的那天起，我們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掙扎起來。
“放開我！”
“我不放！”
他抱得更緊，幾乎要將我揉進他的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聲音悶悶地傳來。
“聽我解釋，晴晴，求你，就給我十分鐘。”
他叫我“晴晴”。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么叫過我了。
我的掙扎，在那一刻停住了。
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上來。
我恨他。
我真的恨他。
可我也無法否認，我的心，在聽到他這聲帶著乞求的“晴晴”時，還是狠狠地痛了一下。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許。
他感覺到了我的安靜，手臂的力道松了一些。
但他沒有放開我，只是將我轉過來，面對著他。
他雙手扶著我的肩膀，低頭看著我。
我們的距離很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和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他看起來很憔悴。
“兩個半月前，奶奶找過我。”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
奶奶。
沈言的奶奶，沈家的老**。
一個手腕強硬，掌控著整個沈氏集團命脈的女人。
她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
她覺得我出身普通，家世平平，配不上她天之驕子的孫子。
結婚三年，她從未給過我好臉色。
沈言提起她，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她給了我兩個選擇。”
沈言的目光移向窗外，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
“第一，跟你離婚，娶一個對沈家有幫助的女人。”
“第二……”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晦暗。
“她會動用她所有的手段，讓你在這個城市，甚至這個**，都待不下去。”
我的呼吸一窒。
我毫不懷疑老**有這個能力。
她想毀掉一個人，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我了解你，溫晴。”
沈言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臉上。
“你那么驕傲，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你不會活下去的。”
我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他說對了。
如果我的事業、我的人生、我所有的尊嚴都被人踩在腳底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活。
“所以，你就選了第一條？”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你為了保護我，就選擇用背叛來傷害我？”
“這是唯一能讓她相信，并且能讓你全身而退的辦法。”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
“我必須制造一個無可辯駁的理由，一個讓她覺得我徹底放棄你的理由。
許薇薇懷孕，是最好的借口。”
“許薇薇？”我皺起眉，“她為什么要幫你？”
“我救過她弟弟的命，她欠我一個人情。”
沈言解釋道。
“所有的東西都是假的。孕檢單是假的，
她在外面那套公寓也是我安排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演給奶奶看的一場戲。”
一場戲。
他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可這場戲，卻耗盡了我所有的感情和信任。
我看著他，心里五味雜陳。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那他這兩個月，又是怎么過的？
一邊要對我冷酷無情，一邊又要瞞住所有人，獨自承受這一切。
“那你為什么……現在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