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包挺好看的。"
"是吧？我哥給我買的，限量款呢。"
用我的錢。
我沒說出口。
臥室門開了，林濤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張紙。
"蘇婉，我們談談。"
我抬頭看他。
他把那張紙放在我面前。
"離婚吧，房子車子都歸我，你凈身出戶，我不追究你之前花光存款的事。"
婆婆站在他身后，雙手抱胸。
"小婉啊，不是我們不講情面，實在是你現在這個情況，濤濤養不起你了，你趁年輕再找一個吧。"
林雪在旁邊嗑瓜子，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我看著那份離婚協議，看了很久。
"好。"
林濤明顯愣了一下。
"你說什么？"
"我說好，我簽。"
他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快，反而有點不確定了。
"你……你想清楚了？凈身出戶，什么都沒有。"
我拿起筆。
"你說的，房子車子都歸你？"
"對。"
"貸款也歸你？"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婆婆一眼。
婆婆說。
"房子都歸他了，貸款當然也歸他，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我在簽名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筆落下的那一刻，我看到林濤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他覺得他贏了。
他不知道的是，從他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一千五百萬的債務，就跟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
而他即將失去的，遠不止一個"沒用的老婆"。
第六章
離婚手續辦得很快。
周律師提前做好了所有準備，協議條款滴水不漏。
林濤全程笑容滿面，簽字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
出了民政局，他甚至還"大方"地說。
"蘇婉，雖然咱們離了，但你要是有困難可以找我，畢竟夫妻一場。"
我看著他那副施舍的嘴臉，點了點頭。
"謝謝。"
他開著車走了，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路口。
手機響了，是陳姐。
"蘇總，手續都辦完了？"
"辦完了。"
"那邊周律師說，擔保人簽名偽造的鑒定報告已經出了，隨時可以提交銀行。"
"先不急，等三天。"
"為什么？"
"因為三天后，是林雪的提車派對。"
我掛了電話，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萬和廣場。"
出租車開出去兩條街，我的另一部手機響了。
"大小姐，蘇氏集團董事會下周二開會，需要您出席嗎？"
"出。"
"另外，您名下的信托資產已經完成季度審計，目前總額一百二***。"
"知道了。"
我掛了電話，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
一百二***。
而林濤覺得他占了我五百萬的便宜。
真是可笑。
出租車停在萬和廣場，我走進一家律所。
不是周律師的所，是另一家，專門處理債務**的。
"蘇女士，您要咨詢的是？"
"我**偽造我的簽名做了貸款擔保，我想**擔保責任。"
律師翻了翻材料。
"筆跡鑒定報告有了，離婚協議也明確寫了債務歸屬，這個案子很簡單，銀行那邊我們發函就行。"
"什么時候能**？"
"最快一周。"
"好。"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停下。
"對了，**之后，銀行會怎么處理？"
"會直接找主借款人，也就是您**催收，如果他還不上，銀行會啟動拍賣程序。"
"拍賣別墅？"
"對，而且因為擔保人失效，銀行會重新評估風險，很可能要求他提前還款。"
"提前還多少？"
"按合同條款，全額。一千五百萬。"
我點了點頭。
"謝謝。"
走出律所，陽光很好。
三天后就是林雪的提車派對，她在朋友圈發了定位，某保時捷4S店，還配了一句話。
"姐妹們，周六來幫我慶祝，你們的小雪終于開上保時捷啦。"
底下一片恭喜，林濤也點了贊，評論說"妹妹開心就好"。
我看著那條朋友圈，退出了頁面。
周六，我會去的。
不過不是去慶祝，是去收網。
第七章
提車派對前兩天，林濤給我打了個電話。
"蘇婉，周六我妹提車，你要不要來？"
我愣了一下。
"你請我？"
"怎么了，雖然離了婚，但我妹一直挺喜歡你的，她說想請你來。"
我差點笑出聲。
林雪喜歡我？她喜歡的是我的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