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劇本。
只不過我這邊叫林微因。
她那邊，叫姜月寧。
半小時后，程望秋把我從***門口帶走。
姜月寧也在。
她坐在后座，眼睛紅得像剛哭過。
一見我上車，她就往旁邊縮。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
我被這兩個字惡心得胃里發冷。
程望秋坐在駕駛座，沒發動車。
他從后視鏡看她：“你怎么進的門？”
姜月寧低聲說：“鑰匙。”
“鑰匙從哪來的？”
她看向我，眼淚又往下掉。
“姐姐給我的。”
我樂了。
“我給你鑰匙？什么時候，夢里？”
她咬著唇：“你上個月來找過我。你說你很想望秋，但不好意思開口。你讓我幫你寫郵件，你還把結婚照給了我。”
我盯著她。
她說得太穩了。
穩到如果我不是當事人，我都想信。
程望秋也沒說話。
車里一瞬間冷得像下過雪。
我忽然問她：“那我為什么不好意思開口？”
姜月寧怯怯看我：“因為你離婚時說了很多狠話。”
我點頭：“我說什么了？”
她愣住。
我看著她：“我離婚時，在民政局門口，對程望秋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
姜月寧攥著衣角。
她當然不知道。
那天沒有第三個人。
我也沒寫進日記。
我看向程望秋：“你還記得嗎？”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
過了很久，他說：“你說，程望秋，我終于不用等你回頭了。”
我心口輕輕一撞。
是這句。
我以為他早忘了。
姜月寧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
我伸手拿過她手里的鑰匙。
她卻突然笑了。
這笑很短，很輕，卻讓人背后發涼。
“姐姐，你真可憐。”
我看著她。
她貼近我，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你以為他是在分辨真假？”
“不是。”
“他是在想，哪一個更像他想要的林微因。”
我的手頓了一下。
姜月寧滿意地笑了。
她知道怎么扎我。
因為她頂著我的臉，也可能比誰都懂我的軟肋。
我和程望秋為什么離婚？
外人都說是我作。
說我不懂事，三年婚姻，程望秋沒**，不家暴，不亂花錢，長得好，脾氣也不差，我還有什么不滿意。
他們不知道，最折磨人的不是他壞。
是他好得很標準，卻永遠隔著一層。
他記得我胃不好，家里常備藥。
他知道我怕冷，入冬前會買厚被子。
他會在我生病時坐一整夜。
可他也會在半夜接到一通電話后出門，回來時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我問他是誰。
他說：“一個舊人。”
我問舊到什么程度。
他說：“你別管。”
后來我發現，他每個月固定給一個人轉錢。
備注只有兩個字。
月寧。
我問他姜月寧是誰。
他看著我，沉默了整整十秒。
那十秒，把我所有勇氣都耗光了。
最后他說：“微因，這件事你別查。”
我當晚收拾行李。
第二天，我們去了民政局。
他站在門口問我：“一定要離？”
我說：“程望秋，你不是不愛我，你是愛得太安全了。”
他沒追。
我也沒回頭。
可現在，姜月寧坐在我面前，用我的臉叫他望秋。
我終于知道那個月寧是誰了。
車停在我出租屋樓下。
程望秋下車，替我拎起那個被撬開的箱子。
箱子里的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
結婚照沒了。
日記沒了。
一枚小小的銀鎖也沒了。
那銀鎖是我出生時戴過的，我媽說是保平安。
我一直沒戴，嫌土，卻沒舍得扔。
姜月寧看見我找東西，輕聲說：“姐姐，你是在找這個嗎？”
她從口袋里拿出銀鎖。
鎖面上刻了一個“因”字。
我伸手去拿。
她卻往回一縮。
“媽媽說，這是我的。”
我盯著她。
程望秋冷聲：“還給她。”
姜月寧抬頭看他：“你憑什么幫她說話？”
程望秋看著她：“因為你偷了。”
她眼淚一下砸下來。
“我偷？我只是拿回我的東西。”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
“從小到大，她住在明亮的房子里，有爸媽疼，有漂亮衣服，有生日蛋糕。她嫁給你，連離婚都有人惦記。”
“那我呢？”
她把銀鎖攥在掌心。
“我被送到別人家，生病時沒人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