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呢，您別往心里去。"
"鬧著玩？"
"對對對，念念這孩子就是愛哭，玻璃心，其實她跟清詞關系挺好的，在福利院就認識……"
"王女士。"我打斷她，"監控已經調出來了，是你女兒自己把作業本弄掉的，然后誣賴我女兒。這不叫鬧著玩。"
她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而且，"我繼續說，"她在班上散布我女兒的隱私，說她是孤兒院來的，說我花錢買的她。這也不叫鬧著玩。"
王女士臉色變了。
"顧女士，孩子小不懂事……"
"五歲不懂事，六歲該懂了。"我看著她，"我不跟小孩計較，但我希望你管好你的孩子。下次再有類似的事，我不會只找老師談。"
我轉身走了。
身后傳來王女士的聲音，笑意已經完全消失了："顧女士，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威脅我們？"
我沒回頭。
走廊盡頭，顧承淵靠在墻上等我。
"都聽見了？"
他點頭。
"怎么想的？"
"蘇念念轉來以后，"他說，"每天課間都來找清詞，當著別人的面叫她小六。"
小六。
福利院的編號。
"我跟她說過別叫了。"他聲音平淡，"她說她只是覺得親切。"
我看著他。
"你想怎么辦？"
"我想轉班，跟清詞一個班。"
"為什么？"
"我在她就不敢。"
我想了想。
"行，我去跟學校說。"
第五章
轉班的事辦得很順利，我捐了一筆錢給學校圖書館，校長二話沒說就批了。
顧承淵轉到顧清詞班上的第一天，蘇念念就安靜了。
不是徹底安靜，是換了一種方式。
她不再當面叫顧清詞"小六"了，也不再故意弄掉東西誣賴人了。
但她開始在別的女生面前哭。
"清詞她哥好兇，我都不敢跟清詞說話了……"
"我只是想跟清詞做朋友，她哥為什么那樣瞪我……"
"我好害怕，他以前在福利院就**的……"
這些話傳到我耳朵里的時候，是顧清詞回家說的。
"媽咪，現在班上好多女生都不跟我玩了，說我哥是暴力狂。"
"承淵打她了？"
"沒有！哥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就是第一天轉來的時候，她來跟我說話，哥站在旁邊，她就跑了，然后就到處說哥兇她。"
我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六歲的孩子，這心眼子比大人都多。
彈幕飄了幾條。
"來了來了，念念的經典操作，裝可憐博同情，孤立女配。"
"原著里清詞就是被她這樣搞得沒朋友的，然后越來越孤僻，最后黑化。"
"媽咪快管管啊！"
我看著彈幕，冷笑了一下。
管？當然要管。
但不是我去管一個六歲小孩。
"清詞，"我說，"你覺得那些不跟你玩的女生，是真朋友嗎？"
她想了想，搖頭。
"那就不用在意。"我說，"真朋友不會因為別人幾句話就不理你。你把自己的事做好，成績考好，該玩玩該笑笑，別搭理她。"
"可是……"
"她要的就是你的反應。你越在意，她越來勁。你不搭理她，她就沒戲唱了。"
顧清詞想了想，點頭。
"還有，"我說，"你哥在你旁邊，誰也欺負不了你。但你自己也要硬氣，別什么事都等你哥出頭。"
"我知道了媽咪。"
那之后一段時間，確實消停了。
顧清詞按我說的，不搭理蘇念念，專心學習，期中**考了班級第一。
顧承淵考了年級第一。
我在家長群里看到成績單的時候，樂了。
彈幕說得沒錯，這倆確實是天才。
一個學醫一個搞科研，那智商肯定不低。
現在看來，學習這塊完全不用操心。
**心的是另一件事。
領養一年半的時候，公司出了點狀況。
不是大事，就是張哥處理一個項目的時候判斷失誤，虧了一筆。
數目不大，但他嚇得夠嗆，連夜給我打電話。
"顧總，這事是我的責任，您要是覺得我不行……"
"多少？"
"八百萬。"
"能補回來嗎？"
"能，下個季度的利潤能覆蓋。"
"那就行了。"我說，"做生意哪有不虧的，八百萬而已，別大驚小怪。"
他松了口氣。
"但是，"我話鋒一轉，"下次做決定之前先跟我通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