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議每周一次，至少持續半年。"她看著我，"最重要的是家庭環境，穩定的陪伴比什么都管用。"
"行，你定時間。"
送走咨詢師，我去廚房給他們熱牛奶。
顧承淵不知道什么時候跟過來了，站在廚房門口。
"媽咪。"
"怎么了？"
"那個阿姨問我，以前有沒有人打過我。"
我手頓了一下，沒回頭。
"你怎么說的？"
"我說沒有。"
我轉過身看他。
他站在那兒，表情平靜，但眼睛里有東西在晃。
"撒謊了？"
他不說話。
"沒關系。"我把牛奶遞給他，"不想說就不說，等你想說了再說。"
他接過杯子，低頭喝了一口。
"媽咪。"
"嗯？"
"你不會把我們送回去吧？"
"不會。"
"如果我做了壞事呢？"
"什么壞事？"
"比如……**。"
我看著他。
"看情況。"我說，"如果是別人先欺負你或者**妹，你打回去，媽給你撐腰。如果是你無緣無故**，媽會罵你，但不會送你回去。"
他抬頭看我，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我揉了揉他的頭發，"你是我兒子，**了最多挨罵，挨完罵還是我兒子。"
他低下頭，肩膀抖了一下。
我假裝沒看見。
第三章
開學第一天，我親自送他們去的。
市重點小學，我花了點關系把他們塞進去，同一個年級，不同班。
顧清詞在校門口站住了，回頭看我。
"媽咪，如果有人問我爸爸呢？"
"就說沒有。"
"他們會笑我。"
"笑你什么？"
"笑我沒有爸爸。"
我蹲下來，幫她整了整校服領子。
"那你就告訴他們，你沒有爸爸，但**開公司，比他們爸媽加起來都有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媽咪你好兇。"
"媽不兇，媽實事求是。"我站起來，"去吧，放學我來接。"
顧承淵已經自己走進去了，頭也沒回。
但走了幾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沖他揮揮手。
他轉回去，步子快了一點。
放學的時候，我準時到了校門口。
顧清詞先出來，小跑著撲過來。
"媽咪！"
"怎么樣？第一天。"
"還行。"她拉著我的手，"老師讓自我介紹，我說我叫顧清詞，我媽媽是顧衡，開公司的。"
"然后呢？"
"然后好多人來跟我說話。"她歪頭想了想，"但我覺得他們不是真的想跟我玩，是想來我家玩。"
我笑了："那你怎么說的？"
"我說我家不讓外人來。"
"聰明。"
顧承淵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校服上沾了點灰，嘴角有一道紅印。
我眉頭皺了。
"打架了？"
他搖頭。
顧清詞湊過去看："哥你嘴怎么了？"
"沒事。"
"顧承淵。"我叫他全名。
他抬頭看我，頓了兩秒。
"有個男生說我是孤兒院來的，說我是野孩子。"
"然后？"
"我沒打他。"
"那你嘴上這個？"
"他打的我。我沒還手。"
我看著他。
"為什么沒還手？"
"你說無緣無故**會挨罵。"
"我還說了，別人先動手你可以打回去。"
他愣了。
"明天他再動手，你打回去。"我拉開車門，"打贏了媽請你吃火鍋。"
顧清詞在旁邊舉手："我也要吃！"
"你又沒打架。"
"我精神支持了！"
我被她逗笑了。
第二天放學，顧承淵校服干干凈凈，嘴角也沒傷。
"今天沒人找你麻煩？"
"找了。"
"然后？"
"我把他書包扔窗戶外面去了。"
"……**了嗎？"
"沒有，你說打回去，沒說主動打。扔書包不算**。"
我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小臉，忍不住笑出聲。
"行，算你有腦子。走，吃火鍋。"
"我也有！"顧清詞擠過來。
"行行行，都有。"
那段時間，日子過得平淡又踏實。
我每天送他們上學，接他們放學，晚上盯作業，周末帶他們出去玩。
公司的事張哥處理得不錯，偶爾有大決策找我拍板，其余時間我基本不管。
顧清詞適應得很快，成績穩定在班級前三，性格也開朗了不少，交了兩個朋友。
顧承淵話還是少，但不再像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