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音："嬌嬌做事就是利索！"
我把視頻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手機又震了。柳敏打來的。
她的聲音像在吼："你看到那個視頻了嗎？你的花拱門！你做了三個月的花拱門！你就看著她扔？蘇冉你到底還有沒有脾氣？"
"扔了就扔了。"
"扔了就扔了？蘇冉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真的認命了？你是不是被趙凱那一家子徹底嚇住了？"
"我沒有。"
"沒有？那你在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告訴我。我是你閨蜜還是你路人甲？"
"柳敏。"
"什么？"
"等。"
"等什么？"
我沒有回答。
柳敏沉默了五秒鐘，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蘇冉，你讓我很擔心。"
電話掛了。
趙嬌在她還沒正式開張的"美容院"里辦了一場預覽沙龍。
請了商業街上大大小小的商戶，還有不少我以前的客戶。我沒有被邀請。
我是被趙凱拽來的。
他在家門口說："你去幫你姐招待一下客人。她忙不過來。"
我說："她不是我姐。"
趙凱搓了搓后腦勺："行了行了，去了就行了。你別讓我難做。"
到了鋪面，我幾乎認不出來了。所有屬于我的痕跡都被清除干凈。墻上不再掛著婚紗樣片，取而代之的是美容項目價目表。柜臺后面的樣品架上擺滿了護膚品。我的暗房被改成了美甲區。
趙嬌穿著一條新買的水藍色連衣裙，在人群中穿梭，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聽得見："歡迎歡迎，下個月正式開業，今天先讓大家體驗一下。"
方**坐在沙發區，正在跟趙嬌聊天。看到我進來，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開了。她調整了一下珍珠耳環，端起面前的茶杯。
我站在門口的位置，幾個以前的客戶從我身邊走過，有人點了下頭就錯開了視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