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新發現------------------------------------------，手里捏著一枚銅錢。——交易機會：普通清錢，品相一般，最低收益五塊，最高不過二十。。——系統只對"存在交易可能的場景"有反應。，界面就跳出來。。，界面都毫無反應。。，站起來，準備收手。："老板，這個多少錢？"。——不是對他的交易，不觸發。，腦子里把規律再過了一遍：范圍大約十米、每天三次、只對主動報價觸發。——連續用完三次之后，太陽穴隱隱作痛，像用腦過度那種感覺。。
不是免費的。用多了傷神。
他把這些記在了手機備忘錄里。
三天后的下午，手機響了。
"小吳，周末有空沒？"
李繼明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有空，李叔你說。"
"有個朋友組織了一個小型的私拍會，東西不多，但成色都不錯。你要是感興趣，一起去看看。"
吳齊握著手機，猶豫了半秒。
"私拍會……是哪種？"
"就是小圈子自己玩的，東西來源不方便公開，但真東西多。"
"那——我這點錢夠入場嗎？"
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
"不用入場費。帶眼睛去就行。"
吳齊松了口氣。
"好，我去。"
掛了電話，他腦子里默默過了一下這個邀約——系統沒有讓他失望。
機會：受邀參加私拍會
最低收益：人脈拓展+3（認識3位以上圈內人士）
失敗風險：低（10%）——正規私拍，無違法行為
隱藏回報：李繼明的信任度將進一步加深。此人**比你想象的更深。
吳齊盯著最后一行，皺了一下眉頭。
李繼明的**更深——這話什么意思？
一個開古玩店的中年大叔，能有多深的**？
他沒繼續想下去，開始算賬。
他現在手上有差不多四萬塊。
下個月房租要交，吃飯也要錢，不能全砸進去。
留五千做生活備用金。
剩下的三萬五里，拿出一萬五作為拍賣資金，兩萬存著不動——萬一遇到真正的好東西，得有**。
他還做了另一件事——去書店買了一本《古玩鑒賞入門》和一本《拍賣實務》，晚上送完最后一單就窩在出租屋里翻。
他比誰都清楚——系統能告訴他"值不值"，但不能替他解釋"為什么值"。
跟行家交流時連基本的術語都說不出來，遲早露餡。
周末很快就到了。
李繼明發了個地址過來。
吳齊查了一下——不是古玩城，是城東一個私人會所。
他騎著電動車到了那附近，發現周圍停的車一輛比一輛好。
最差的也是奧迪A6。
他那輛吱嘎作響的電動車夾在中間，格格不入。
會所門口站著一個穿制服的服務生，核對了一下他的名字，把他領到里面。
穿過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盡頭是一扇對開的鐵門。
門看起來很厚重，有點像銀行金庫的樣式。
李繼明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立領衫，比平時店里那身更正式一些。
看見吳齊，他點了點頭。
"進去之后，少說多看。這里的規矩不一樣。"
"李叔，今天來的都是什么人？"
"做生意的，玩收藏的，還有幾個專業*客。"
"那我主要看什么？"
"看東西，看人，看氣氛。第一次來，不指望你買東西。"
鐵門被服務生拉開。
里面是一個大約五六十平米的地下室，燈光柔和，擺著一張橢圓形的紅木桌。
桌旁已經坐了十來個人，有男有女，年紀大多在四十歲以上。
吳齊一眼掃過去——在座的人手腕上戴的表、手上盤的串兒、脖子上掛的玉佩，隨便算算，夠他送十年外賣。
他在角落里找了個位置坐下，手心有點出汗。
目光掃過桌上那些錦盒。
這里頭，全是機會。
而那個看不見的界面，正在他的視野邊緣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