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你們主任怎么處理？"
我的血一下子沖到頭頂。
"許晟，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明天早**要是不來開門，我就打你們醫院的投訴電話，市民**我也打。你不是要臉嗎？我看你到時候還要不要得了這張臉。"
他掛了。
我拿著手機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三年。
三年婚姻。
他用我的工作威脅我，就為了讓他的白月光在我的值班室睡一晚。
小林看著我的表情不敢說話。
手機又亮了。
不是許晟。
是一個我存了但幾乎沒聯系過的號碼。
上面顯示的名字是"方薇"。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加了我微信。
消息只有一句話。
"嫂子，門開不開無所謂的，我和許晟在車里也能湊合，你別為難自己了。后面的座椅放平，我們擠一擠就好。"
后面跟了一個笑臉。
我把手機翻了過去扣在桌上。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我在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鏡子里的人黑眼圈像兩塊淤青。
一夜沒睡。
不是因為忙，是因為許晟和方薇。
昨晚那句"在車里湊合"的消息像根刺一樣扎在腦子里，拔不出來。
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小林在走廊里朝我招手，臉色很不好看。
"周姐，你快來。"
"怎么了？"
"你那個……來了。"
我快步走到科室門口，遠遠就看見一群人。
許晟站在護士站前面，穿著昨天那身衣服，旁邊是方薇，換了身米白色連衣裙，手上的紗布還纏著，右手挎著一個我不認識的包。
我面前還站著一個人——科室的袁主任。
"哦，周念來了。"袁主任轉過頭，表情微妙。
許晟看到我，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方薇在他身后，垂著眼睛，一臉柔弱。
"周醫生，這位許先生說昨晚值班的時候，你拒絕為傷者提供基本的醫療關懷，態度上還存在一些……"袁主任斟酌著用詞，"不太妥當的地方。"
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跳。
"袁主任，昨晚的情況是——"
"我不想聽解釋，"許晟打斷我，聲音不大，但科室里所有人都能聽見，"袁主任，我只想知道你們醫院對值班醫生的服務態度有沒有考核標準？"
他在施壓。
當著我所有同事的面。
方薇在這時候開口了，聲音柔得像在安慰人。
"許晟，算了吧，也許周醫生昨晚太累了。我不怪她的，你別為了我跟她同事鬧得不愉快。"
話說得多體面。
姿態多大方。
但每個字都在暗示——是我態度有問題，她才是受委屈的那個。
袁主任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我讀懂了：不管誰對誰錯，事情鬧到這一步，我必須給個交代。
"周念，你先跟許先生和這位女士道個歉——"
"憑什么？"小林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炸出來，"袁主任，您不了解情況，昨天晚上——"
"小林。"我拉住她。
"周姐你別攔我！那個女的手上就一道創可貼能搞定的口子，非得凌晨兩點讓值班醫生親自處理，處理完了還要占值班室睡覺！這是什么道理？"
方薇的眼睛瞬間紅了。
"我只是受了傷，覺得害怕才讓許晟帶我來的……我哪知道這么多規矩……"
"得了吧你！"小林氣得聲音都變調了，"你那傷口我都看了，切菜切的？我看是自己拿刀片劃——"
"夠了。"袁主任沉下臉。
科室里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們。
許晟盯著小林，臉色鐵青，"這就是你們醫院的醫護素質？對患者的傷**有罪推定？袁主任，我要投訴她，還有周念，我一起投訴。"
方薇適時地抹了抹眼角，在許晟手臂上靠了靠。
我看著這兩個人的配合，天衣無縫。
袁主任轉向我，語氣已經不客氣了，"周念，先把這件事處理好，你跟許先生到我辦公室來，小林你也來。"
我剛要邁步。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皮鞋踩地板的聲音，不急不慢。
所有人回頭看。
走過來的是一個五十